老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不知道這事如何是好,他可不想招惹上警察。
楊妍一臉的不好意思,忙道:“老板,你能不能寬限我幾日,我一定給你籌到錢賠你。”
“真的?”老板沒想到楊妍居然這么好說話。
陳青也是一愣的,直呼這女人未免也太正直了吧,東西碎了他也有責任的,居然不追責他,反倒自己全攬責上身。
陳青摸摸鼻尖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忙道:“老板,東西碎了,其實我也有一定責任的……”
“好啊,原來是你砸的我東西,害我冤枉這位警官,你真是夠可以的啊。”老年病抓住陳青的話,立馬把責任全推給了他。
陳青蒙圈了,怎么也沒想到這位老板居然會把責任全部推給自己,暗惱自己這是招誰惹誰的,盡惹麻煩上身。
楊妍一見老板居然把責任全部推給了陳青,立馬道:“不不,東西的確是被我砸掉的,我要負責的,和他沒有半點關系。”
陳青更是一懵的,他萬萬沒想到楊妍居然沒有對他挾私報復,反倒幫著說話,主動攬責。
“貌似也不是很可惡嘛,至少人是很正直的,看你這么難做,我就幫你負一點責任吧。”陳青心里認定了,然后對老板道:“老板,要賠償可以,但是也要請你先讓我們看看東西塞,要是真品,我無話可說,可如果是贗品,那就別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老板氣呼呼的質問道:“你是在說我敲詐啰?”
陳青笑道:“不敢,只是賠償的話,肯定要走個流程,先看東西,再論價,這是行規,是吧。”
陳青說的在理,老板聽的皺起眉頭,上下打量起陳青來,說道:“看不出你挺懂行的,同行?”
陳青笑著擺手道:“不算是,只不過有點興趣而已,不知道能否先給我過過目?”
“好。”老板撿起了地上的碎片,拿了其中一片遞給陳青。
陳青拿過,功聚雙眼,開了天眼,頓時這東西的一切過往都被自己探查了個清清楚楚。
陳青不禁搖頭道:“老板,您這一件瞎貨啊,你看這上面的‘舊’痕跡,這都是用硫磺熏出來的,不信你聞聞上面的味道,還有這個斷面,你看看,這是什么顏色,和糯米一樣吧,這叫‘糯米胎’,可不是汝窯才有的胎色。”
“額?”老板一懵的,忙搶過了碎片仔細的打量起來。
楊妍好奇的看向陳青,有些不情愿問道:“你憑什么說這是贗品?”
陳青翻了個白眼,暗暗無語,自己這可是幫她,她倒好,本末倒置,居然幫著老板對付自己,深怕不用賠錢似的。
陳青說道:“從這糯米胎看出來的唄。”
“什么是糯米胎。”楊妍再度發問。
陳青算是看明白了,別看楊妍是來選古董的,其實她就是個門外漢,什么都不懂。
看在她不懂行的份上,陳青耐心解釋道:“這糯米胎就是指胎骨,胎骨你看這里,從斷面看,就是瓷器內里的情況,這就好像是咱們人的骨頭一樣,支撐著整個瓷器的框架,這么說你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