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皺起看向了秦素婉,秦素婉想溜走的,被發現了,她無奈賠笑道:“別看我啊,我早就退出俱樂部了,這事和我無關。”
“別想推卸責任。”歐陽紫荊哼聲道:“我,你,還有她,我們三個現在都是害人兇手,你別想推卸責任。”
秦素婉郁悶的叫道:“你干嘛非要拉我下水,這幾年為了躲你們,我都跑水木市去了,你怎么就不能放過我呢。”
歐陽紫荊哼道:“你以為你能躲的了嗎?”
秦素婉氣的無語,陳青納悶的看著他們,郁悶問道:“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,到底是什么俱樂部,居然會弄的害人性命,誰能給我個解釋。”
“讓她說。”秦素婉和歐陽紫荊異口同聲的推卸責任。
陳青看不順眼了,喝道:“少廢話,歐陽紫荊,你給我說。”
“好吧。”歐陽紫荊無奈吧事情說了一下,原來她們和一個叫楊妍的女人一起開了一家女權至上的俱樂部。
在這個俱樂部內,女人可以成為蕾絲邊,可以玩弄男人,但是絕對不能被男人征服,劉真的女兒劉嘉敏加入了俱樂部,但是因為愛上了一個男人,結果想要退出,但是俱樂部的成員不同意,非要逼著她完成什么退圈懲罰,害她身心都遭受了慘痛的懲罰。
得知事情原委后,陳青指著她們兩個氣的無語:“你們啊你們,這么恨男人,那就別什么都靠男人啊,你,歐陽紫荊,要沒我,現在你早死了,要不是我,你能得到歐陽家的一切?”
歐陽紫荊被訓的低下頭來,秦素婉得意的咧嘴直笑,一不小心被陳青給瞧見了。
陳青沒好氣瞪了她一眼:“還有你,別高興的太早,你不一樣是我救的,要不是我,你現在還被人當神經病呢,還有,你不是還求我和你結婚,要我去見你父母嘛,咋的,現在知道男人是個寶,求都求不來了,你們兩個是不是打算利用完我后,再把我甩了啊?”
秦素婉和歐陽紫荊被訓的低下頭,滿臉的慚愧羞紅。
陳青沒好氣哼道:“我現在真后悔喊警察抓走了劉真,真該讓他把你們都剁了。”
陳青丟下狠話,氣呼呼的出門走了,歐陽紫荊和秦素婉看了看重重摔上的房門,呆了片刻,歐陽紫荊詢問道:“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?”
秦素婉搖頭迷糊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青氣呼呼的出了醫院,他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太不把男人當回事了,試問這個社會離得開男人嗎?
遠的不說,就單單說一個普通家庭,夫妻兩個贍養老人,還要帶一個孩子,夫妻兩人,妻子一個月不過區區的兩千元工資,怎么可能養活其他五口人,所以為家付出的重任就全部落在男人的身上。
男人肩頭的擔子有多重,他們的苦又有誰知道,可秦素婉和歐陽紫荊,還有那個楊妍,居然說什么男人一無是處,處處鄙夷男人的存在,要把男人踐踏在腳底,這讓陳青很是生氣,他真恨不得沖回醫院內,把這這兩個女人摁倒在床上,然后好好叫她們什么叫以夫為綱。
“真是氣死我了。”陳青沒好氣的踢掉腳下的一個易拉罐。
易拉罐乒乒乓乓的滾入了旁邊的街道內,陳青瞅了這街道內一眼,頓時傻眼了,這里面燈紅酒綠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地方。
陳青頓時明白這是哪里了,這就是傳說中的紅燈區。
紅燈區這個名是香港傳入內地的,后來不知怎么的就演變成了衡量一個地區經濟力的標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