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風氣的兩眼發黑,就想暈死過去拉倒,可是下體的疼痛讓他時刻保持清醒了,而且越來越疼了,疼的他再也跪不住了,在地上打滾起來,同時嘴里發出了凄厲到極點的嚎叫,這喊叫聲頓時引來了不少圍觀者。
“給我,給我……”歐陽風痛的含糊喊叫道。
陳青戲虐笑道:“給你什么啊?”
“藥,我要……”歐陽風喊的痛苦無比,他痛苦的拿自己的下體去撞擊茶幾角了。
看著他瘋狂的自殘舉動,秦素婉一陣惡心的小聲道:“惡心死了,快給他藥。”
陳青毫不含糊,立馬把止痛藥給他吞了,歐陽風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,躺在地上臉上洋溢起了一種好像被男人爆菊后的舒爽快感,看的人惡心極了。
醫生忍不住菊花一涼的,急忙離開這混球遠了點。
而與此同時門外腳步聲嘈雜,大量保安涌了進來,將門口堵的是水泄不通。
“怎么回事,誰鬧事?”保安隊長是個大嗓門,進門就用他那破鑼嗓子喊起來。
陳青掏了掏耳朵,手指指了指地上,忙道:“各位大哥,這小子不請自來,一來就脫衣服跳舞,好像是嗑藥了,你可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頓,不然我的女友豈不是被白欺負了。”
保安們一見秦素婉和秦思思兩個絕色美女,頓時個個眼里閃過驚艷,再掃向地上在不住喘氣的歐陽風,有些懷疑的看向醫生,醫生偷瞄一眼陳青,違心道:“是這樣的,這人好無恥。”
秦素婉也道:“各位大哥,還請你們幫幫忙,把這個混球送去法辦。”
保安們齊齊涌上來架人:“小姐放心,這種混球我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秦素婉問秦思思拿了錢塞給隊長,小聲吩咐道:“拖出去扒光了揍一頓,出了事我們負責。”
隊長一瞅這票子,心頭一凜的,他已經看出事情不簡單,但是舍不得這錢,忍不住擔心問道:“真就沒事?”
陳青聽到這話,沖歐陽風的腦門拍拍,笑問道:“小子,學聲狗叫聽聽,不然嘿嘿……”
陳青一臉皮笑肉不笑的,嚇的歐陽風菊花一緊的,他寧可被保安抓走,也絕對不愿意在這病房內再呆一刻了,張開便喊道:“汪!汪!汪……”
這一張口喊出來,所有的保安都愣在了當場,吩咐錯愕的看向二人,均是鬧不明白這是鬧哪般。
陳青拍拍歐陽風的臉,嘿嘿笑道:“不錯,和我家阿黃有一比,從今天開始起,你就是我的一條狗,聽明白嗎?”
這是羞辱,裸的羞辱,這可是絕對足以殺人的打臉。
只怕任何人都無法承受,幾個保安也紛紛皺起眉頭來,都覺得陳青欺負人過頭了。
然而被他們架住的歐陽風卻是垂頭喪氣的回道:“是,我就是你的一條狗,主人。”
錯愕,震驚,疑惑……
在場的保安無比感到震驚,不可思議的看著二人,陳青是一臉的嘚瑟,而歐陽風則是一臉的頹廢,好像親媽被人日后,他都不能說個半字,還得夸贊一句:“太……君,日的可舒服?”
日,這小子股子里怎么就有漢奸的怯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