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一愣的:“秦小姐,敢問你這是何意?”
秦思思道:“不瞞你說,我想要籌建一家典當行,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興趣?”
陳青婉拒道:“不了,我這人不喜歡束縛。”
“您不考慮考慮,薪資咱們好商量。”
秦思思再度提錢了,陳青很不滿道:“你能不能別什么東西都談錢,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錢能談攏的。“
見到陳青有些生氣,秦思思有些慚愧,紅著臉致歉道:“先生,抱歉啊,我沒有惡意,之前你救我一命,我只是想感激您而已,并沒有其他意思,還請你不要誤會。”
陳青擺手道:“隨便吧,反正我是不會受聘于你的,另外我要和你說一下,你最好不要入古玩這一行,這里面的水深著呢,一個不懂行的門外漢入行,只有被宰的份。”
秦思思也是沒料到陳青居然如此拒絕她,,還勸她不要入行,秦思思頓時覺得這人有意思,掏出了一張名片雙手遞給陳青道:“如果先生有什么需要,歡迎隨時聯系我。”
陳青接過名片,回道:“我叫陳青,沒有名片,你可以記一下我的手機號。”
二人交還了一下手機號,秦思思詢問道:“陳先生,你來潘家園可買到心儀的東西?”
陳青搖頭道:“還沒遇到呢。”
秦思思主動道:“巧了,我也沒遇到呢,要不咱們一起逛逛。”
陳青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,逛街是假,多談談他的底是真,不過陳青也不在乎,點頭答應了。
二人逛地攤,秦思思見到有人居然把家里的舊衣柜搬出來賣,笑問道:“陳先生,你說這柜子能值幾個錢,會有人要嗎?”
陳青扭頭看去,立馬搖頭道:“是贗品,不值幾個錢。”
陳青的話好巧不巧的被老板給聽見了,老板氣的叫道:“什么?我這老家具怎么可能是假貨,小子,你別給我胡謅,壞我生意。”
陳青拍了拍這五斗柜,沖他咧嘴笑道:“旁人估計不懂行的或許會看走眼,不過可惜啊,我村里有人是木匠,我看著也學了兩手,知道什么是五斗柜,你這柜子雖然似模似樣,但是卻忽略了一個大問題。”
“忽略了什么?”老板脫口便問道,這一開口他便懊悔了,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在兜售假貨嘛。
陳青冷笑了笑,點出道:“五斗柜之所以稱之為五斗柜,那是他的容量正好是五斗,據《清會典》載:“戶部量鑄鐵為式,形方,升積三十一寸六百分,面底方四寸,深一寸九分七厘五毫。”今得實測戶部鐵方升,可知清朝官定的標準量器計算容積為1035立方厘米。”
“而你這五斗柜太小了,小的有這么大的容量嗎?”
這么一說,秦思思這才注意到不對勁,這柜子的確有些小。
這就是個迷你型的五斗柜子,仿的。
陳青得意洋洋的微笑著,看著老板的臉色變了。
老板皺起眉頭上下凝重的打量起陳青,看著他平平無奇,但就是這樣的人物才深藏不露,他終于意識到是自己遇到高手了。
陳青以一種俯瞰眾生的視野蔑視不屑的看著他,直看的老板額頭直冒冷汗,從氣勢上,陳青死死的壓住了他。
見把他打壓夠了,陳青突然來了句:“老板,你這柜子既然是個贗品,也就不值錢啦,反正你也是要拆了燒火的,我看不如這樣吧,一千塊便宜賣我吧?”
陳青這擺明了是趁火打劫。
要知道這五斗柜雖然是贗品,但是好歹各方面造假都是巔峰,打造的費用,人力,少說是一萬五的價,若是以真品賣,三萬以上的價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