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坐下,翹起二郎腿徐徐說道:“聽我慢慢說,第一,你們警察有先入為主的觀念,認為死在屋內的女主人就是她,這就給查案帶來了難處,我說對不對?”
警察們點點頭,他們發現女主人死在自己家里,當然會這么認為啦。
陳青瞥了眼有些惶恐的女人周勝男,繼續道:“第二,尸體面目全非,體型什么的和死者又很相似,她又沒有親人,你們無從做dna,所以就這么似是而非的認為死者就是她本人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說明她就一定是詐死啊。”有年輕警察反駁道。
陳青慢慢解釋道:“我本來也和你們想的一樣,但是你們可能不知道,但是我在尸體的遺物上看見了這些后才想通了。”
陳青從遺物中找到了身份證,身份證是老舊的,照片自然也是老舊的,沖他們道:“你們看看和我們的當事人像嗎?”
所有警察都搖頭了,陳青拍案道:“這就是她的高明之處,她的容貌已經改了,和過去告別了,這時候就算是死了,也不會被人發現她的容貌改變了,你們說是不?”
“可我們有她就近的照片啊。”警察說道。
陳青笑道:“這張照片是你們從她的鄰居手中得來的,我去問過這人,他說是他偷偷拍攝的,因為她容貌好了后實在是太美了,但是他又求不得,所以才偷拍,這張照片只怕當事人自己都沒有發現吧。”
說道這點,周勝男咬緊了嘴唇,她雙手在膝蓋上抓了起來,看來很是不安。
陳青繼續抽絲剝繭道:“周勝男,某雜志社撰稿人,平日不出門,幾乎沒有什么朋友,她的社會圈幾乎是隔絕的,沒人知道她改變容貌后的樣子,所以就算她死了,然后以漂亮的容貌出現在眾人面前,只怕都沒什么人能認出這就是原來的她。”
“你胡說,如果是這樣,那我為什么要這么做,我圖的什么?”周勝男叫道。
警察頓時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了陳青,陳青嘿嘿冷笑道:“圖什么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一點,你一定很恨死者,極度討厭她,說不定這是個仇殺哦,對了,你們有沒有調查過周勝男的男友,據我所知,三天前她才被人拋棄了,其實她的身體內應該還殘留男人的dna,你們可以對這位小姐檢查下,而且是一定是才破了處的。”
這個證據提出來,不少警察的臉有些發燙,暗道這也太扯了吧,不過白曉峰卻沒有含糊,立馬讓女警過來安排檢查,果然如陳青所料一般,他忍不住佩服道:“兄弟,你也太神了吧,一件恐怖的殺人案就這么被你輕松的破了。”
陳青笑道:“其實沒什么,只不過是我看她大搖大擺的上街感到很奇怪,所以我就有了猜想,然后去看了下尸體,發現這尸體最近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服用過任何的藥物,而且那女人宮頸糜爛,生活很不檢點,所以我立馬斷定這不是我的病人周勝男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白曉峰恍然大悟,不過也有點疑問:“那那個藥方是怎么回事?”
陳青皺起眉頭道:“這點我也很懷疑呢,這藥方到底是打哪來的,字跡可以模仿,但是這種藥方卻不是普通人能夠開的,走咱們再去審問下。”
陳青再度提審周勝男,直接道:“到了這一步,你還不想承認嗎,是不是想讓我用藥把你的臉變回原來的丑陋模樣才肯說出實情來。”
這一下,周勝男嚇的急忙捂臉叫道:“不要,我不要再變丑了,我說,我說,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自找的,要不是她,我男友也不會變心,我要她死都沒臉見人。”
陳青聽到這話,一陣嘆息的搖頭:“早知道你心態變的這么丑陋,我便不出手幫你了,一條人命就這么沒了。”
周勝男目光逼人的瞪向陳青,哼道:“如果不是你不幫我變得再漂亮些,我就不被拋棄,這一切都是你害的,她是你害死的,不是我。”
陳青眉頭挑挑,白曉峰喝道:“自己殺了人還要誣賴別人,你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。”
陳青擺手道:“人應該不是她殺的,她還沒有那么好的剝離手段,那張臉皮剝離的太完美了,這刀工舉世無雙啊,連我都望塵莫及。”
這么一說,周勝男咯咯笑道:“不錯,你倒是聰明,那你有辦法把她給挖出來不,告訴你,她就在你的身邊,如果你能把他找出來,我就佩服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