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世交,一個外表光鮮,內里卻道德敗壞的混球。”程萍憤憤道,也難怪她會如此恨這個人,因為她念書時的一位好友就是被這家伙始亂終棄,最好投河自盡了。
而這個洪玉還特別會裝蒜,在長輩眼里他就是個好孩子,值得女人托付終身。
程榮業接過畫卷,沒想打開,洪玉瞄了一眼陳青,開口道:“伯父,你不打開畫來看看?”
不少人也起哄起來,道:“打開看看吧,是什么好畫。”
程榮業有些為難,他知道洪家家大業大,所送的東西絕對不簡單,但是他顧忌到陳青,所以不想他臉上難看,一時猶豫不決,但是大家催促,也只好硬著頭皮打開了畫卷。
畫面展開,繪制的乃是一張孔雀圖,畫面逼真無比,落款是寧三郎。
“寧三郎,是寧有光兒子的巨作,真是想不到啊。”
不少人驚呼起來,寧家三杰,祖孫三代都是出名的畫家,到了第二代寧三郎更是盛名海外,畫作拍買曾經拍出了千萬的高價來。
頓時不少名媛貴少目光逼人的盯上了洪玉,紛紛議論紛紛起來。
“伯父,這畫是我拍賣所得,價值五百六十萬,希望你喜歡。”洪玉微笑道,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,無形中卻是不時的瞄向陳青身上,這是在打壓他的氣勢。
程萍氣急,氣的抓住陳青的胳膊都死用力的。
“我說你們都是傻子嗎?這么低劣的臨摹畫都看不出來,你們的眼睛都長狗身上了嗎?”
此話一出,頓時所有人都四下尋找發出這話的人來,而其中就以洪玉反應最為激烈,如果他花了五百多萬僅僅是買了一副贗品,那他今晚可算是徹底的丟盡臉面了,日后將淪為貴族圈內的笑柄。
而陳青則是微微詫異,因為他聽得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,正是他的女人,寧雅婷。
寧雅婷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,她特立獨行的著裝讓她看起來很醒目,她的走出來,頓時吸引了不少色狼的目光。
而洪玉見到她時,眼里也是一陣失神,差點就失態了,若不是他知道是這個女人在譏諷自己,他只怕就要沖上去搭訕了。
“你說我買的是贗品,有什么證據嗎?”洪玉憤憤質問道。
寧雅婷走上前去伸手指向了落款,道:“這落款有問題,不信你可以拿真跡來對比下。”
“真跡,我這時候上哪去找真跡。”洪玉哼道。
寧雅婷笑笑,沖程榮業道:“不知道能否將寧有光的畫作借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寧有光的畫作一展開,大家都奇怪起來,有人問道:“我們現在是鑒定寧有光先生兒子三郎的畫作,你給我們看他的作品干嘛?“
“你們沒眼睛嘛,沒看見這畫上面有提了詩句和落款嗎?”寧雅婷白了這些人一眼,指了指畫頭。
眾人這才注意到詩句和落款,居然是寧三郎提的。
寧雅婷道:“現在可以把兩幅畫對比下落款了,看看落款是不是一樣。”
服務員推來長桌,畫作放下了,大家對照著,在場也有不少古玩愛好,這一對比,頓時點頭道:“是不相同,這兩幅畫中必定有一副是假的。”
“那也不見得就是我的是假的,可能是他的是假的。”洪玉立馬指著陳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