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一愣的,心里泛起古怪來:“萍兒交的什么朋友,居然連我都不認識,算了,逗逗這小子。”
“問別人姓名前,你是不是該先自報家門啊?”
陳青忙道:“我叫陳青,大叔怎么稱呼?”
“你都叫我大叔了,那還問什么姓名,我來看看你打算送的什么禮物,拿來我瞧瞧不介意吧。”大叔伸手過來,陳青也沒多想,便把東西奉上。
打開畫卷,大叔瞧了瞧,忽的神色一變的,吃驚道:“這是寧有光的真跡,你從哪里得來的,現在這位大師的真跡可不多得了。”
陳青笑道:“我朋友送我的,我借花獻佛而已,大叔,你可別想和我買這畫,我要送今天的壽星的。”
“呵呵,我才不買呢。”大叔笑笑道:“我要出去了,你陪同一下?”
“好啊。”
陳青跟著大叔后面出了包廂,他這一出來,頓時所有的賓客都來拱手賀喜,陳青跟在身后,頓時吃了一驚,感情這位大叔就是程萍的父親程榮業。
“伯父,你瞞的我好苦啊。”陳青無奈沖他苦笑起來,笑著立馬把畫奉上。
“謝謝。”程榮業微笑接過,指了指那邊包廂門口,道:“萍兒馬上出來,去門口等她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陳青急忙過去,程榮業看著他背影,點頭道:“是個好小伙,就是不知道背景如何。”
陳開明這時候走上前和他笑道:“陳青可是個好小伙,身家清白的。”
程榮業一驚的,扭頭看向他,問道:“陳市長,你認識這小伙子?”
“認識,我兒子的病就是他一手治好的。”
一聽這樣,程榮業驚嘆道:“原來他就是口中那個年紀輕輕的中醫高手,這樣的人應該進我們衛生局才是。”
“得了吧,民間高人是不屑為官的,別讓這顆好苗子遭了污水。”陳開明點出道。
程榮業點點頭道:“說的有理。”
“不過老程啊,他以后說不定是你女婿哦。”陳開明有些嬉皮道,程榮業急忙擺手道:“這個隨緣,別瞎說,別瞎說。”
再說陳青到包廂門口,就想進去,但是卻遭到了門口一眾富二代官二代的阻攔。
“小子,你哪冒出來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嗎?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這包廂是你說闖就闖的嘛,我們還沒輪到呢,哪里輪的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陳青頓覺好氣又好笑,暗罵這些二代們好不要臉,自己沒本事泡妞還要攔著別人。
陳青也不進去了,就在門口站著,看著他們謾罵,而這時候門開了,張雅出來,見到陳青,歡喜的一把拉他進去了。
這一幕叫不少二代們的蛋碎了一地。
“靠,這是怎么回事,那個鄉巴佬怎么就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