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拿起自己的筷子,指了指桌上幾個菜肴,冷笑道:“麻子婆,你也是生過孩子的人,難道還看不出我這幾道菜的含義嗎?”
大家這才把目光聚焦到了飯桌上,最大一道菜肴是螃蟹,再是蚌殼,油炸丸子,等等這些菜肴都是孕婦忌諱的菜肴,這些都是重口味的菜肴,別說吃了,孕婦聞見都會嘔吐,難怪丁婉如見到這些菜肴臉色要難看了。
麻子婆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,陳青冷笑道:“麻子婆,我呢,知道光靠我的嘴說是沒有用的,所以特意做了這幾道小菜來試試她的肚子反應,沒想到她的反應倒是挺大的,還有,我敢說她現在應該已經和她娘灰溜溜的跑了,這種事情要是當眾戳破了,臉上不好看,你要是不信,咱們出門找找看,或者去碼頭上找老白,看看他還在碼頭不?”
耿三春氣的肺都要炸了,把手里的筷子掐斷了,怒目瞪向麻子婆,就要動手打這老太婆,陳青一見不好,急忙伸手摁在了他的肩頭,防止他沖動做錯事。
陳青沖麻子婆笑道:“麻子婆,你也是老媒人了,以后這種事可要當心了,要不然英明一世,弄的晚節不保,實在是太不值當了。”
麻子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過了好一會兒,她賠笑道:“想不到啊,這丁家居然是這種東西,我真是瞎了老眼,對不住了,老耿,回頭我重新給你家介紹個好的,你別動氣啊,我自罰一杯,實在是抱歉。”
麻子婆陪酒,喝了之后她打著招呼灰溜溜出門,耿三春不爽的沖陳青瞪眼:“你剛剛干嘛攔著我,這種老東西就欠揍。”
耿老爹沒好氣的拍了他腦門一下:“臭小子,你知道個屁,得罪了她,她去和其他媒人通一下氣,說些你的壞話,我看以后還有誰給你做媒。”
耿三春還不服氣,陳青忙勸說道:“你爹說的沒錯,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不好得罪的,她的一張破嘴能把你說的里外不是人,還好這次沒鬧出什么事情來,咱也不吃虧,來,吃菜吃菜。”
“不吃了。”耿三春氣呼呼的進房間睡悶覺,耿老爹尷尬的看向陳青,賠禮道:“這孩子就是長不大,青子,你別在意,叔在這敬你一杯,這次真是要謝謝你了。”
陳青搖頭笑道:“這沒什么好謝的,要是可以,我真希望三春的婚事能成,免得你們二老牽腸掛肚的。”
耿大娘說道:“別總是擔心我家三春,你呢,啥時候有聲啊?”
提及這個,陳青無奈撓起后腦勺:“嬸,吃菜啊,別提這些了,吃飯事大,其他以后再說哈。”
耿三春在家睡了三天,人終于是緩了過來,陳青的果園也正好移植好了,緩過來的耿三春找上陳青,開口就道:“青子,我要發財,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點發財。”
陳青看他模樣,知道他是氣急攻心,說白了麻子婆介紹一個懷孕的女人來給他,就是看不起人,嫌棄耿三春人窮,所以才這么瞎弄,耿三春想要發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只是做事不能急功好利,要不然不好,陳青耐心勸說道:“要不你跟著我種果樹,你家田我看了,水土不錯,種個兩年,收入肯定可觀。”
“不行,我要現在就發財。”耿三春是個死腦筋,認定的事情就要立馬做到,陳青好說歹說,就是不行,最后他氣鼓鼓的跑了。
王佳嫂正好進果園,差點被撞到,她詫異的看著氣呼呼離開的耿三春,扭頭不明白的看向陳青:“這是咋了,你們吵嘴了?”
陳青搖頭道:“他啊,一時想不開而已,嫂子,你來做啥,我不是讓你照顧一下果樹嗎,新移植過去,這果樹得好好照料。”
“這不是擔心你晚上沒地方睡,來幫你收拾搬我那去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