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后撤一步,躲開了他的一抓,淡淡道:“我可沒壞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劉木匠氣的老臉通紅,喝罵道:“你丫的還敢胡說八道,我一榔頭砸死你。”
劉木匠四下找榔頭,真就要砸破陳青的腦門,陳青站著不動,也不怕他真敢砸,這時候老村長拄著拐杖趕來了,一見要砸死人,嚇的連忙拄拐喊道:“反了天了,一天到晚的就是喊打喊殺,你們還想不想過日子了。”
劉木匠一見老村長來了,立馬把榔頭放下,沖他喊道:“老村長,你來了,可要好好給我評評理,這個陳青,居然平白無故污蔑我閨女清白,說他和王三屯有一腿,這不沒影的事嘛,你這小子該不該揍?”
老村長是老人,老人對未出閣的姑娘家的清譽看的最重了,一聽陳青居然污蔑劉雯雯的清白,氣的拄拐質問:“真有這種事,陳青?”
“就是有。”王三屯跟著叫道。
“你閉嘴,我沒問你。”老村長對王三屯有意見,氣的瞪過去。
王三屯無語的癱在椅子上呻吟,老村長和劉木匠紛紛質問陳青。
陳青氣定神閑的很,耿老爹不悅道:“劉木匠,這我就要說句公道話了,你的閨女什么樣子你自己會不知道,你敢指天發誓說一句,你閨女真的是清白的嗎?”
“你……”劉木匠啞口無言,他自己養的女人自己不清楚嗎?只是一直以為閨女夜里偷偷往村后跑,他都以為是去果園會陳青,陳青這小伙子,學歷高,還自己創業,劉木匠也沒覺得不好,之所以要二十萬的禮金,就是想激勵激勵他。
哪成想如今看見好事要成了,陳青來一句不要,還指責她閨女和王三屯有染,氣的劉木匠五內俱焚,意識到不妙,自己的閨女八成是被王三屯這老烏龜給扒了。
自己養大的閨女被撈東西給扒了,劉木匠有種自己辛苦種出的莊稼被偷的心痛感,氣的他想殺人。
耿老爹見到劉木匠啞口無言,繼續說道:“老劉,你也別動氣,誰做的好事咱們就讓誰擔責,但是我在這說句公道話,咱們做人得講良心,陳青這孩子咋樣,是你我看在眼里長大的,他的人品我信得過,他絕對不會是胡來的人,至于是誰偷偷動了你家的灶……”
耿老爹目光不善的盯上王三屯,王三屯立馬為自己辯白:“都看我干嘛,不是我,我可是村干部,說的話一言九鼎,說沒有就沒有。”
“那是誰?”大家心里泛起嘀咕來。
耿老爹冷笑道:“王三屯,我問你,那天晚上你兒子醉倒在田里,劉雯雯當時為什么會在身旁?”
這話一出,劉木匠頓時大怒,撲上去就揪起了王三屯:“好你個王八犢子,感情是你兒子。”
啪啪!
劉木匠毫不客氣扇了王三屯兩個耳光,王三屯被打的發蒙,耳朵嗡嗡直響,但是他還不忘極力為自己兒子開脫:“劉木匠,你別聽這老東西胡扯,我兒子那是中毒了,怎么可能對你閨女繼續胡來,你千萬別信啊。”
劉木匠一聽這話覺得有理,這事不能光聽人一面之詞,耿三春這時候嚷嚷道:“我說當天晚上你兒子怎么沒穿內褲,身邊還有條女人內褲,感情這是劉木匠你閨女的,劉雯雯,你還真風騷,大晚上的約會,還在田里,也不怕屁股被稻草擱的疼嗎?”
劉雯雯被揶揄的滿臉通紅,指著耿三春破口大罵:“耿三春,你少信口雌黃,我才沒有和王小虎……”
劉雯雯羞于開口,耿三春嘿嘿笑道:“有沒有睡過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劉雯雯氣的直跺腳,劉木匠扔下了王三屯,抓起閨女的胳膊,質問道:“你說,那混蛋到底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