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笑千在萬忠的靈體前哭了三天三夜,差不多把血都哭干了,老婦人期間一直為他帶來食物,可是萬笑千一點都沒有吃進去,老婦人看著心疼不已,這樣下去萬笑千可會餓死的。萬般無奈之下,她只好強行拉了萬笑千出去,但在經過一間房間的時候,兩人停住了腳步,那里面正有人討論著萬忠的事。
“那臟東西還沒有走嗎?”
“走個屁,不就一個乞丐而已,要哭得這么夸張嗎?”
“就是啊,不過話說回來,那孩子長得還挺可愛的,我也想收養他了!”
屋內的聲音突然變小,“先不說這些了,老大,這五百萬咱們怎么分啊?”
“怎么分?等那個老東西‘入土為安’了,這五百萬自然就是咱們的啦到時咱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!”
“哈哈,不過那小孩挺厲害的,居然真能籌齊這么多錢,不簡單啊,要是讓他知道那老家伙只是普通的病……”
“喂!小聲點!”
“老大你連麒麟毒這么假的東西都能想出來,還怕什么?”
萬笑千聞狀,猶如萬劍穿心,整個人都崩潰了,顫抖的嘴唇正不停地大口喘氣,而且越喘越快,萬笑千只感大腦一陣發熱,他推開了老婦人,大力地踢開了房間的門,但他并沒有說什么,沒幾秒便轉身離開,沖回了萬忠的位置。
突如其來的真相讓萬笑千接受不了,他完全接受不了這荒謬的事實,他閉著眼帶著萬忠的尸體離開了醫院,并且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。老婦人趕到的時候,萬笑千和萬忠經已不見蹤影。
等到二人再一次相見的時候。
萬笑千是來向老婦人道別,這骯臟的醫院,這丑陋的人心,這黑暗的世界深深地傷害了幼小的萬笑千,這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他留念的東西,萬笑千目光呆滯,神情楚楚地向老婦人展示了一個白色手鐲,他告訴老婦人,這個白骨手鐲是他用萬忠的尸體提煉而成,他要萬忠永遠陪著他,直到他死為止……
萬笑千消失之后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那一天看到他正面的人沒過多久便都離奇地死亡,而且死亡時候的樣子相當痛苦,就像受到咒詛一下,一直瘋言瘋語。
但是!負責主治萬忠的醫生卻活了下來,只不過,他,這一生注定要活在恐懼當中!
值得一提的是,當時,對一系列離奇死亡事件進行專門調查的,正是陳安迪的父親上海市第一偵探,只是,在一番調查后,陳父卻大驚不已,他發現事態太過嚴峻,而且牽涉的東西太多,根本不適合對外公布。所以,為了不引起社會的恐慌,陳父將事件背后的真相隱藏了起來,僅是以瘟疫這種措辭去草草了事,由于陳父是一個威信之人,過往又屢破奇案,因此沒人對結果有所懷疑。
但是,有一個人卻是陳父心中的牽掛,那就是作為目擊人之一的老婦人,老婦人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,她知道,要是自己把真相說出,會造成可怕的后果。于是她答應陳父不會把事情暴露出去,但她要求幼兒園一直安在,因為,她!希望自己能等到萬笑千回來的一天!
陳父答應了老婦人的要求,其后不管政府如何征收幼兒園的地皮,陳父都會出面阻止,為的是遵守他與老婦人之間的承諾,陳父更是一個心腸沸騰之人,他一直默默地照顧著老婦人,希望老婦人有生之年能夠如愿以償,盼到那個可伶孩子的歸來之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