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們早晚還是會再選出一任自己的族長,所以,倒不如干脆自己就給他們設定好一個繼承人好了。
他們這邊明面兒上在跟元慶交涉,可是暗中派出了麒麟衛,可是幾天過去,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。
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全。
楚陽的一顆心,此時其實是無比焦慮了。
主要是宮里頭的霍瑤光如今還懷著身孕,這夜紫沁和阿娜依又分明是蠢蠢欲動。
偏偏這兩個人,根本就不足以去制衡元慶。
甚至,她們兩個,在元慶眼里,已然是廢棋了。
所以,他現在才會格外地煩燥。
他擔心元慶那里會繼續搞事,更擔心的,是霍瑤光這里會發生什么意外。
其實,這次有關暗族的事情,他是打算親自去一趟的。
可是偏偏,這宮里頭又有一個讓他放不下心來的霍瑤光。
所以,他才會不安、煩燥。
而與此同時,香囊的事情,也被他知曉了。
“你有懷疑的對象了?”
“嗯。不過,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把人揪出來的時候。再等等看吧。那個琴師,你打算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他是連家后人一事,尚且無法辯別真假。不過,元慶再度派人送來消息,要將他一并送過去。”
“他哪兒來的底氣?”
霍瑤光是真覺得奇怪。
就因為他把元慶困住了,所以,他們就要處處受人掣肘?
楚陽冷笑了一聲,“他們不僅抓了元慶,還抓了涼州大大小小的官員將近二十人。若非是葉蘭銘和夜容安早有準備,只怕他們兩個也要被人算計了。”
“確定是他做的?”
“確定。楚剛已經送了消息回來,目前還無法確定元朗的具體位置,不過,那些官員被關押的地方倒是可以確定了。可是到處都是守衛和陷阱,就算是他們,想要無聲無息地把人救出來,也不可能。”
“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麒麟衛的存在,既然有心要拿這些人來威脅你,又怎么會不早做準備?”
楚陽簡直是氣到了無力。
上次在京城,元慶用的也是這一招。
想不到,這一次為了得到火靈珠,元慶又玩兒了這一手。
別說他是抓了大夏的十幾位朝廷命官,哪怕他手上的就是一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百姓,楚陽也不可能做到無視那些人的生死。
身為一位帝王,他不可能漠視自己臣民的生死。
可是同樣的,他身為帝王,又不能一謂地婦人之仁。
否則,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
“火靈珠,他能辯出真假嗎?”
楚陽的眸光一亮,這倒是個法子。
“可是我們不能確定他對火靈珠的了解有多少。而且,萬一他看出是假的來了,那元朗和元夫人等人的安全就會受到威脅了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火靈珠還得用真的。”
“可是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
楚陽說地一臉堅定,“我不會再給他逃走的機會了。瑤光,你要答應我,無論出現什么狀況,你都不可以離開皇宮。一定要待在這里,不要讓我擔心。好不好?”
霍瑤光與他對視了幾秒之后,“你要親自去嗎?”
“這是他提出來的最后的一個條件,之前是我小看了他。他不僅派人困住了那么多官員,還派人暗中潛入了涼州。若是我不能親自去,他的人,可能就會對涼州的普通百姓下手了。”
霍瑤光一驚,“他想做什么?難不成,他還敢屠城?”
楚陽的眸光一暗,語氣也陰冷了下來,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畢竟,當年他也曾干過這種事。”
霍瑤光似乎是被嚇到了,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。
元慶是瘋了嗎?
“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做到這些?夜容安和葉蘭銘不是都在那里嗎?他們難道都是擺設不成?再說了,附近不是還有駐軍?”
楚陽的目光有些隱忍,最終,什么也沒有說。
霍瑤光一看他這表情,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。
“楚陽,你告訴我,他是不是還有什么倚仗?”
許久,楚陽才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,好一會兒才壓制住了心頭的涌動情緒。
他能感覺得到,霍瑤光正在緊緊地看著他,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。
“楚陽,別瞞我。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。”
楚陽無力地閉眼,隨后,還是又轉了過來。
“涼州城外的駐兵,已經有兩千余人暴斃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