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其實,連家并沒有掌管著什么圣物,只是先祖留下的一些巫術。只是,數百年來,我暗族的巫術失傳的失傳,絕跡的絕跡,而且,就算是現在手上有巫術的記載,只怕也是很難達成的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巫術的傳承,是從嬰幼兒時便開始的。能夠修煉巫術的人,少之又少。便是軒轅治,他也沒有資質修習巫術,所以,只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習武上。”
“東西在你身上?”
琴師微愣之后,便自袖中取出,然后交由了一旁的古硯查驗過之后,才送到了霍瑤光手上。
她現在有孕在身,不得不加倍小心。
古硯驗過的,自然也就表示安全了。
琴師低下頭,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。
霍瑤光看過之后,微微搖頭。
這東西,她看不懂。
不過,從痕跡上來判斷,的確是一樣老物件兒,絕非是為了哄騙誰,臨時做出來的。
“這東西,就是從那支琵琶里取出來的?”
“回娘娘,非也。琵琶里藏的,只是一種藥劑,將那藥劑取出來之后,再涂于這張羊皮上,才會有了這些字跡的顯現。”
霍瑤光一臉驚訝,再看這羊皮上面,似乎是真地有一些痕跡。
不過,真地這么神奇嗎?
“這張羊皮一直在你的身上?”
“回娘娘,這張羊皮之前一直藏在了連家的一把瑤琴之中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古硯看得出來,皇后對于這個琴師,還是有些懷疑的。
“娘娘不相信他?”
“本宮憑什么信他?就因為他獻了這個?”
霍瑤光略有些嫌棄地將羊皮扔在了桌上。
古硯不解,“娘娘覺得這東西是假的?”
霍瑤光搖頭,“未必。不過,此人身上的疑點太多。他說這羊皮原本藏于連家的瑤琴之中,那么,為什么燒了一天一夜的大火,未曾將這把瑤琴給燒毀了?”
古硯擰眉,“興許是當初他母親被人藏入地窖中時,將琴也一并藏進去了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,“就算是你說的這樣,那么,你覺得有關連家的秘密,當時身為連家新婦的女人,是如何知道的?一般情況下,但凡是這種類似于傳承的秘密,應該都是要避著女人的吧?”
自己家的女兒,將來是要嫁人的,所以就將成為外姓人,那有關家族的巨大秘密,又怎么能讓女兒知道?
而別人家嫁進來的女兒,縱然是自家婦,可終歸是從別人家過來的,這心,未必就在一處,所以,仍然是不可信。
特別是,這等巨大的秘密,事關連族的興衰,豈能隨意透露于旁人知曉?
“娘娘說的是,您這么一分析,屬下也覺得這個琴師有問題。”
“還有,本宮聽聞大公主可是將他囚禁了兩年有余。這么久的時間,都不曾從他的嘴里撬出有關連家的秘密,那為何這么巧,本宮剛盯上他,這東西就到手了?”
古硯被她這么一分析,頓時就覺得一陣膽寒。
越想,越覺得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了。
“娘娘?”
“不急,先讓人暗中盯著他,還有,他的武功暫時不能解封。”
“娘娘,那您說,是有人費盡心機地將他送到我們面前的?”
霍瑤光笑了一聲,“本宮現在覺得,最大的可能,應該就是元慶了。至于夜紫沁,只怕她也未必知道實情。嘖,還自以為是個聰明人,只怕這一次,她一樣也是被元慶當成了棄子。”
古硯不解。
霍瑤光只是輕飄飄地扔出一句話,“河林縣的五千私兵,哪兒去了?”
古硯瞬間就領悟了!
那五千私兵是元慶的?
所以,大公主的存在,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