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這宴請,是打算按什么規制來呢?我的意思是,您打算宴請什么人呢?是只請女眷,還是連那些大人名門都一起請呢?”
夜紫沁這才回頭看他一眼,唇角微勾,兩條腿的位置稍微動了一下,
只是一個眼神,于家成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連忙開始給大公主捏捏腿了。
“本宮自然是想著都宴請了。只是,如今外面朝堂上的情形,本宮也是不很明白,不如,這貼子,就由你去下?”
于家成面上一喜,“好呀。公主放心,這件差事,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夜紫沁點點頭,“本宮相信你的能力。這次宴會之后,本宮會再找機會進宮,跟皇后娘娘提一提你的。”
于家成笑著道了謝。
京城誰不知道皇上對皇后是寵到了骨子里的?
只要是皇后那里有了信兒,皇上這里就不是什么事兒了。
古硯帶人仔細地搜了一圈兒之后,并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痕跡。
不過,東跨院兒里,倒是有一處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大人,屬下問過了,聽說那里住著一位公子,貌賽潘安呢。聽這府里的人說,明面兒上是給小主子請來的琴師,可是實際上,就是大公主豢養的面首。”
古硯挑眉,心頭一動,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臨近之時,古硯做了手勢,所有人都停了下來。
古硯瞇了瞇眼,想不到,大公主對這位琴師還真地是看重呢。
“走吧,今天應該是查不到什么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次日一早,古硯便將昨天晚上打探的消息回稟了。
有關琴師的事情,自然也都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“那些侍衛呢?”
“皇上放心,屬下一個也沒放過,屬下確認過,這支侍衛小隊,一直都是大公主的心腹,連駙馬也派遣不動他們。昨夜,屬下用了迷藥之后,這些人無一幸免,全部割喉。”
楚陽的臉色總算是有了些許的好轉,泛著濃重殺氣的眸子里,似乎是還藏著驚濤駭浪一般,根本就不敢讓人多看一眼。
“這個時候,估計公主府里一定很熱鬧了。”
“皇上,那位琴師的住處,有著大批的暗衛守著。屬下不敢打草驚蛇,所以沒有再去細探。”
“你做的很對。不能打草驚蛇。暗衛的氣息,可能判斷出一二?”
“和之前十六王爺訓練出來的人有幾分相似,不過,實力上,應該是不及皇室暗衛。”
“那就是嘉恒帝留給大公主的了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
古硯其實是想不太明白這一點的。
按理說,一個大公主,她要這么多的暗衛做什么?
而且,當初嘉恒帝給她暗衛的目的又是什么?
難道只是心疼女兒,所以才給了女兒保命的底牌?
可是嘉恒帝眾多的兒子,為什么就不為他們擔心呢?
所以,這一想法,似乎是說不通的。
可是嘉恒帝至死也沒有提到過這個女兒,所以說,是嘉恒帝自己壓根兒不知道、忘記了?還是她手上的暗衛,另有來路?
這一次的刺探,可以說是收獲頗豐。
不僅殺了大公主的那些爪牙,還能順利地打探出這些消息來。
著實是讓楚陽意外。
“皇上,公主府的事?”
“暫時不必理會。對了,你說天家成在公主府的地位很尷尬?”
“是。據這些日子我們的觀察,他一直都是刻意地討好公主,可是公主對他,似乎是不冷不熱的。不過,這個于家成的手上也并非就是一無所有。而且屬下還查到,他手上也有一股暗勢力,而且手上的財力并不弱。”
“呵呵,有意思。這一對夫妻,應該就是互相提防吧。”
“皇上,阿娜依公主那里?”
“現在已經可以確定,她對這門婚事不樂意。只是,朕金口玉言,豈能輕易違背?定王世子的傷可得將養些日子呢,這樣,傳朕旨意,就說是為了能讓百夷使團早日安心回國,三日后,夜良行與阿娜依公主大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