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必緊張,王爺受了傷,你就在這里好好地侍奉他。他心里有你,朕不會把你怎么樣的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對于這個姑娘,楚陽已經命人查清了她的底細。
的確是曾在青樓為妓,不過,也是為了給明鏡收集消息。
聽說,這姑娘當初倒是敢想,竟然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給了明鏡,再之后,便一頭扎進了青樓之中。不過,據消息稱,她一直都是某位官員的禁臠。
直到后來那人被朝廷給罷職下獄,然后,她才被明鏡給接走了。
之所以能查處那一批貪官,可以說,這首功,得是眼前這位的。
可惜了。
她是女子,而且又是以那樣的身分拿到了情報,總歸是有些不太光鮮的。
這晚,楚陽仍然是到了后半夜才睡。
不過,早上一醒來,倒是聽到了明鏡清醒了的消息。
楚陽心中大悅,三兩步便進了里間兒。
“十六哥,怎么樣了?”
明鏡的臉色蒼白,看向楚陽時,唇角還是彎著的。
“皇上,您怎么來了?”
“你都九死一生了,我能不來嗎?先別說話,朕讓古硯過來看看。”
說完,一回身,正好就看到古硯進來了。
“皇上,請您稍退后一些。”
片刻之后,古硯微微點了點頭,“皇上,王爺現在清醒了,而且也不曾發熱,應該是性命無憂了。不過,仍然不能大意,還是得好好將養著。”
“好,好!”
楚陽激動地聲音都有些發緊了。
“皇上,噬月這個江湖組織,是之前微臣就曾派人剿滅過的。只是沒想到,他們竟然還保留了實力。這次是微臣大意了,還勞動皇上也跟著擔心了。”
“說的什么話?”
楚陽沉下臉來,佯怒。
“皇上,您還是回宮吧。政務要緊。”
楚陽嘆了口氣,“朕讓四姑娘過來照顧你了。另外,朕已經又抽調了人手過來,等你好些了,便自己再去挑幾個暗衛跟著。以后出門,切不可再大意了。”
明鏡輕笑,“不會了。”
“對了,你是收到了什么信去了聽雨酒樓?”
明鏡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掃了一眼一旁的四姑娘。
楚陽挑眉,難道事情與她有關?
“你們都到外面候著。”
眾人都應聲退下,古硯則是退后了數步,不曾離開。
“是以前和小四一起在青樓做的一個小丫頭,她說若是我不肯給她銀子,她便將小四的種種給抖出去。我一時心急,所以才會去赴約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當年的痕跡都清理干凈了?”
“是呀。該閉嘴的,我都讓他們閉嘴了。可是這個丫頭,我還真地沒有什么印象。原本還想著問問小四呢。結果,就出了事。”
楚陽的眉心緊擰,事情只怕是比他想的還要糟。
擺明了,這就是有人借著四姑娘的事布下的一個局。
“你可知道夜良行當天也在那里?而且就在你的隔壁。”
明鏡一臉迷茫,完全不知情。
“行了,你先好好休息。這次的事情,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敢打你的主意,朕必然要讓對方碎尸萬斷,百倍償之!”
另一邊,還是那處偏僻的小茶樓里。
“大公主,您這是明擺著言而無信吧?你當初說要殺的可是夜良行,怎么會突然變成了十六王爺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