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松開他,“也就是說,明天早上能退了熱,那就無事了?”
古硯猶豫了一下,“皇上,沒有那么順利。受這么重的傷,定然是會反復高熱,至少也會持續三天。不過,今天晚上是最兇險的。若是挺過去了,后面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問題。不過,屬下也不能就保證一定沒事。”
楚陽點點頭,“朕明白了。”
這天晚上,楚陽就歇在了王府。
而且,還是直接就在明鏡寢室外間的榻上將就了一宿。
不僅如此,前半夜,幾乎都是他在守著。
一直到將近子時之時,古硯才給明鏡用了退熱的藥。
之前因為一直是拿帕子來敷著,而且,古硯說藥效有些霸道,所以,最好還是等到了熱度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再用。
用了藥,可也不是立馬就能見效的。
“皇上,您去歇著吧,這里屬下來守著。”
楚陽搖搖頭,“不用。你們先去歇著。朕在這里守著他。”
一直到后半夜,楚陽確定明鏡的高熱已經有減退的趨勢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又再三確認過之后,才去了外間兒。
天剛蒙蒙亮,云容極和李遠舟就帶人來了。
剛到門口,便聽小德子道,“二位大人稍候吧。皇上剛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呢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“也好,反正我們的事也不是那么急。皇上的龍體重要。”
只是,他們這邊的動靜,里頭的楚陽早已經聽到了。
“小德子,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小德子嘆了口氣,皇上這耳朵也太靈敏了吧。
原本還想著讓皇上好好休息呢,這下子是不成了。
“皇上,殺手那里只查到了江湖上的一個殺手組織,名喚噬月,微臣已經派人去他們的老巢了。相信很快就會地有結果。”
“你確定?”
楚陽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,覺得事情只怕是沒有這么簡單。
以明鏡的實力,想要將他重傷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對方出動了這么多的殺手,而且還是早早地做了準備,這是不是說明,對方在明鏡的身邊,也安插有眼線?
不然,他們如何能確定明鏡的具體行蹤?
再者,去赴約是一回事。
可是能讓明鏡在飲食里中招,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明鏡自小受了諸多的訓練,若是尋常的迷藥毒藥,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他的。
“皇上,聽雨酒樓的掌柜的昨天晚上自盡了。微臣去確認過尸體,是自盡無疑。而店里的幾個小二和廚子,都說什么也不知道。已經用過刑了,仍然一無所獲。”
“那就繼續審。朕就不信,只憑著一個掌柜的就能把這件事情辦地這么圓滿了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話音剛落,古硯就出來了。
“皇上,現在十六王爺已經不燙了,不過,這種正常的體溫,也不會持續太久,屬下擔心,應該捱不到午時,他就又會發熱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只能看看今天的狀況會不會比昨天晚上好一些。另外,王爺一直在昏迷之中,屬下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先清醒過來。”
“嗯。你就在這里先守著吧。不必跟朕一起回宮了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李遠舟挑了一下眉,“皇上,微臣查到,昨天同一時間段去那家酒樓的,還有百夷的阿娜依公主,以及定王世子夜良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二人因為王爺那邊的打鬧,所以,門被人撞開,而阿娜依公主似乎是受了驚嚇,至于定王世子,聽說是當時情急,直接就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,如今,傷了腿。微臣確認過,王爺和夜良行所在的雅間兒,正好相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