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紫沁自己也明白,所以,才會將姿態放地極低。
只看現在晉王等人都活地好好的,她就知道,皇上一定不會真地對她下殺手。
可是,卻未必會樂意看她有好日子過。
“免了,坐吧。”
“謝娘娘。”
“晚輩不知娘娘喜好,回京之時,便自涼州帶了一些土特產過來。還請娘娘嘗個鮮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
無論雙方的心底里頭是怎么想的,這表面上的和氣,還是要維持一下的。
另一邊,于家成已經到了宮門口。
正好,李遠舟的馬車也到了。
李遠舟挑了簾子,準備下馬車之際,便看到了于家成,眸光瞬間便緊了一下,細看,眼底還閃過了一抹厭惡!
李遠舟素來喜好白衫。
只是因為出入宮中有忌諱,所以,他現在身上的衣服都不能都是純白的。
而剛剛走出來的那個男人身上所穿的,竟然與他有幾分想像。
不僅衣著像,甚至是連走路的姿勢都像。
李遠舟瞇瞇眼,“那人可是于家成?”
“回公子,他上了公主府的馬車,應該就是大駙馬了。”
李遠舟冷笑了一聲,真不知道,夜紫沁到底是如何調教地這位駙馬,竟然還真地與他有六七分的相似。
“公子,要現在進宮嗎?”
李遠舟嗯了一聲,便跳下馬車。
于家成不知道,就在剛剛,他與大公主心中的那一位,擦肩而過了。
御書房里頭,小德子正在跟皇上稟報著外面的事。
“皇上,那位大駙馬,當真是與李公子有幾分的相似。您看,是否需要提醒一下大公主?”
楚陽的眸光微冷,“不必。”
話落,將筆擱下,仔細地看了看自己剛剛寫的東西,然后示意人送到內閣去。
“夜紫沁自己都覺得丟人,朕又何必替她遮掩?再說了,如今京城是個什么形勢,她會不清楚?”
小德子的眼珠子轉了轉,顯然還是沒能摸明白皇上的意思。
“朕的這個侄女可不簡單呢。一個小小的于家成,朕不信,真地能讓大公主神魂顛倒了。”
“皇上,李大人在殿外求見。”
“宣!”
李遠舟進宮,是為了阿娜依公主的事而來。
“皇上,按您的吩咐,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盯著她,目前為止,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,也沒有發現她跟什么人有過密的聯系。”
“她倒是挺沉得住氣的。這樣,回頭,朕讓肅王妃先探探她的口風。來到京城也有一個月了,她的任務還沒有著落,朕就不信,她真地能淡定。”
“皇上,微臣剛剛進宮的時候,看到大駙馬了。”
李遠舟說完,正好與楚陽來了一個對視。
“感覺如何?”
李遠舟沉思片刻,“不好說。乍一看,似乎是個華而不實之人,可是內里如何,還得再近一步接觸方能知曉。”
“他是一介文人,可是誰又規定了,文人便不能下令練兵呢?”
李遠舟的神色一凜,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讓云容極找個機會試探他一下,另外,朕讓你們安排進公主府的人,可都安排好了?”
“皇上放心,絕無差錯。”
楚陽點點頭,他當然知道夜紫沁不會重用京城的這些人。
可是,只要是生活在一座府邸之中,就總是有機會的。他倒要看看,這一對兒夫妻,到底是一體的,還是其中的某一個,膽大包天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