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的臉『色』一下子沉了下來,明白霍瑤光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有可能。所以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想個法子,讓一部分官員改口呢?或者說是改變他們的立場,讓他們自己選擇主動站到朝廷這邊兒來?”
楚陽聽得一臉懵『逼』,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話。
“你想,若是貪墨,你心底里覺得多少銀子算是底限?”
楚陽這回聽出來了,她這是想要直接放松一些政策,其實,就是類似于大赦天下的意思。
“有意思,說說看。”
霍瑤光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,“我的想法可能也不太成熟,只是先說說看,成不成的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楚陽點頭,以眼神鼓勵她繼續。
“若只是單純地貪墨受賄,你可以下旨,給他們一個期限,命他們在你規定的時間內,將銀子盡數湊齊了,上繳國庫,如此一來,國庫充盈了,那些人也便沒有了顧忌,自然不會再受元慶的脅迫。
再比如說是受賄,也可以直接給他們個機會,將銀子上繳,并且將行賄的相關細節都寫清楚了。你可以設定出一個界限來。低于多少銀子的,只是罰俸,高于多少銀子的,就要貶官等等。
我也只是給你一個大概的建議,具體的,我還真是不太擅長。”
楚陽的眼睛動了動,募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這法子好!甚妙!”
楚陽一臉興奮地看向霍瑤光,“你果然就是我的福星。”
話落,直接湊過去,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霍瑤光害羞道,“少來!”
“哈哈!”楚陽的心情極好,“你的大概意思,我聽明白了。具體的底限應該設立在多少,要設幾重的門檻,可以直接交給內閣去商議。由他們擬出個章程來就好。”
楚陽此時心里可謂是得意極了。
有了內閣,果然就是省心了許多呀。
“可是,還有一種可能『性』。”
“嗯?”楚陽再次抬頭看她。
“若是有些地方官員的手上有人命官司呢?比如說是瀆職罪,判了冤案錯案,這種情況,你覺得可以法外開恩?”
楚陽皺眉,他平生最恨地,便是這種只認錢,不辦事兒的人。
“若只是涉及到了銀錢,自然算不得什么大事,都可以容忍。可若是涉及到了人命官司,那絕對不能忍。這一條,不能開恩!”
楚陽的臉『色』嚴肅了起來,“若是事事都能開恩,那百姓們會怎么看朝廷?這朝廷命官在百姓們心中,成了什么了?”
霍瑤光倒也認同他的說法。
剛剛,也只是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念頭。
如今,只不過是提出來,以提醒他,內閣議事的時候,還是當更仔細一些為妙。
“你說的對,當官不為民作主,不如回家賣紅薯!”
楚陽的眉梢微挑,她這倒是時不時冒個金句出來了。
“若是那些官員們都有你這個覺悟,那我大夏何愁不昌盛呢?”
霍瑤光抬手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萬事都要有個過程,心急不得。嘉恒帝在位時,后幾年有些糊涂了,識人不清,又多疑。如今你是皇帝,想要做一個明君,總需要一些時間的。”
楚陽低笑,“不必安慰我,我還不至于因為這個就心情不佳了,倒是你,這總是吃不了多少東西,才是真地讓我頭疼。”
霍瑤光,“……”
不是在議論政事嗎?
怎么突然又繞到她的身上來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