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時候,還是他的妻子最為重要。
所以,這一趟,還得讓楚成再辛苦一些了。
“這是朕的玉佩,你帶著它去,如朕親臨,看看涼州到底都是些什么老鼠在作祟!”
楚陽不傻,知道這應該是元慶授意的那些暗線所為。
不過,楚陽身為大夏的帝王,自然不可能被一個叛臣牽著鼻子走。
既然他想玩兒,那就陪他玩兒。
正好,也能借著這個機會,將涼州的官員大換血!
若是整個大夏的官員都要換血,自然是會引起民心動『蕩』。
而且,他手里頭也沒有那么多的官員可用。
可若是只處置一個涼州城,那他的人可就綽綽有余了。
他就不信了,在那些人的眼中,到底是命最重要,還是利益最重要?
這一次,他就殺雞儆猴,讓那些人好好地想個清楚。
“皇上,微臣到了涼州,可是一切都要聽從葉世子的調派?”
“嗯。聽他的安排,若是他有顧慮不周的地方,或者是有所猶豫,你大可以給他安安心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楚成明白了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。
其實,就是幫著葉蘭銘壯膽兒的,就是去給他撐腰去了。
“此去,你帶三千御林軍前往,若是當地的官府不配合,你明白該怎么做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都帶御林軍了,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李相微微笑著,看來,涼州的官場,怕是要迎來一場地震了。
對于大夏來說,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那些個只知道依附權勢,不知作為的官員,也的確是沒有再養著的必要了。
“告訴葉蘭銘,朕等著給他設慶功宴。還有,朕的耐心有限,涼州的事情,越快解決越好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楚成退下,梁國公在看了李相臉上那抹滿意之后,也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新帝初登大寶,到目前為止,還不足一年。
連連有幾番大動作,興許是已經引起了地方官員的一些不滿。
畢竟,督察院的設立,將極有可能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切身利益。
所以,在這個當口,若是有人再慫恿挑撥幾句,他們自然就會想法子來給這道政令設立阻礙了。
梁國公微微搖頭,這些人,當真是太蠢,太天真了!
當今圣上,可不是前任的偽帝。
他做事,向來是果決狠辣。
只要能達成目的,他可是從來不知道何謂心軟的。
一個能帶兵打仗的帥才,又怎么可能會對一些不作為的官員軟下心來?
出了宮,梁國公追上李相,“有空嗎?一起喝一杯?”
李相扭頭看他一眼,笑道,“怎么?現在不罵我了?”
梁國公被他噎地有些難看,“你這個人,怎么這么小『性』子?多大的歲數了,還記仇?”
李相低笑,“我小心眼兒,你大度!那你這么多年,為何一直罵我不停?”
梁國公尷尬道,“我那不是以為你真地一心投靠了嘉恒帝嗎?我以為你故意不理會靜王的生死,所以才氣你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