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認,霍瑤光的武功,絕對是在自己之上。
但是,據他所知,霍瑤光習武的時間并不長。
不過才短短幾年的光景,竟然就這般地厲害了,簡直就是逆天了。
所以,這就是天賦血脈帶來的好處?
他親眼看到了霍瑤光以劍身凝冰,甚至,只要是有一絲水汽,她都可以做到結冰,這樣的身手,委實可怕。
若是自己也有這樣的本事,那暗族的復興,自然就不再是難事了。
他們在小島上生活了幾百年,甚至是上千年,他和族人們早就受夠了這樣的一種變相的囚禁!
他們要離開,要奪取更為富饒,更為廣闊的土地。
而這些,則需要絕對的實力。
只要自己身上能有這樣的天賦異稟,那么,暗族上下,勢必將會奉他為天定之主,到時候,他想要帶領著這些人去做大事,自然就不會再有什么困難了。
可問題是,這次的血,到底是不是真地可用呢?
元慶找來了一個還算是身體康健的人,故意選了一個有些瘦小的男子,讓他服下了瓶內三分之一的血后,便站在一旁,仔細地觀察著他身上的每一個反應。
半個時辰之后,并未發現有什么不妥。
“父親,您之前不是也用銀針試過了,這血中無毒?”
元慶輕笑,“阿治,你還是想地太簡單了。若是對方已經識破了小番的身分,那么,必然不會只是簡單地在這里面下『藥』的。而且,想要讓一個人服下對自己有壞處的東西,也不一定非得是毒。”
軒轅治聞言,不再作聲了。
元慶不著急,讓人帶他去了隔壁,找人看著他。
父子倆靜靜地坐著,一時無言。
好一會兒,軒轅治的眼神微閃了一下,“父親,大哥他?”
“不必管他。竟然與那些普通人聯手,他簡直就是丟盡了我暗族人的臉。我們暗族人生來就比常人聰明,可是他卻偏偏不成器。”
軒轅治低頭,眸中閃過了一抹得意。
他就知道,父親早晚是會舍棄掉這個大哥的。
果然,證明自己沒有想錯。
“父親,不管怎么說,大哥也是暗族人,興許,他是不太清楚自己的身分呢?”
“怎么可能會不清楚?你不必為他說話。我知道你們兄弟的感情深厚,也知道這么多年,元朗為了你付出不少,阿治,你要明白,欲成大事者,至親亦可殺!”
軒轅治怔住,似乎是被父親身上的那股子煞氣給嚇到了。
元慶的手上還有兩顆逆血丹,這兩顆丹『藥』成形極其不易。
消耗了他們大半年的光景,才總算是收集齊了各種不同的血。
所以,不到非常時刻,絕對不能輕易地再用了。
萬一沒了,再想要煉制出來,哪怕是花費上一兩年,也未必能煉的成。
這種東西,也是要講機緣的。
“主子,血果然有問題,那人已經開始出現了冒冷汗的癥狀,不過從脈象上看,不像是中毒。”
元慶勾唇,臉上閃過一抹嗜血的笑,“霍瑤光,好,好的很!”
好在這一次,他沒有直接給軒轅治用,否則,這個兒子極有可能就要廢掉了。
“主子,出事了。”
元慶抬頭,一名小廝跑進來,“啟稟主子,我們在山下的一個客棧,還有一家酒樓,都被人給端了。”
“什么?說清楚了!”
“就在一刻鐘前,有人帶著大批的官兵闖入,然后說是奉旨辦事,直接就將我們的人全部下獄了。”
“可有說是何罪名?”
“只說是勾結叛賊,意圖謀反!”
元慶的臉『色』一瞬間陰沉無比。
這種爛借口,他們竟然也能想得出來。
啪!
一巴掌拍在了桌上。
“可聯系到城主了?”
“主子,城主稱病,避而不見。”
元慶冷笑兩聲,“真以為這樣,我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?敢動我的人?好呀,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,我元慶到底是不是軟杮子!”
這里是百夷。
沒想到,楚陽的手,伸地還真是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