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穆晴來就可以了,你去前面吧。”
楚陽沒說話,仍然喂她吃東西。
霍瑤光內心微嘆,也沒再勸了。
事實上,楚陽自登基以來,還真地是沒有幾次是因為霍瑤光而耽誤朝政的。
再說了,皇后如今有孕在身,又突然生病了,這也算是一件大事。
不是說帝王之家無小事嗎?
更何況,這是直接關系到了皇上血脈的事情,自然是馬虎不得。
霍瑤光喝了一小碗粥之后,就搖頭不想再喝了。
原本就胃口不佳,這會兒喝著一點兒味道也沒有的小米粥,就更是沒有什么食欲了。
楚陽也不勉強她,“那你再躺一會兒吧。”
“我坐會兒,覺得這樣舒服。”
楚陽注意到,霍瑤光的雙腿屈了起來。
“又開始疼了?”
霍瑤光搖頭,“不怎么疼。”
這話,楚陽自然是不信的。
調整了一下姿勢,然后慢慢地給她往下順著,胃口處,很快就傳來溫熱的感覺。
直到小德子進來,說是李相和梁國公都有急事求見,楚陽仍然沒有反應。
霍瑤光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你去忙吧,我沒事。”
楚陽不依。
一直到巫靈子過來了,開始施針了,楚陽看了一會兒之后,確定她又睡著了,這才去了勤政殿。
“皇上,涼州傳來的急報,說是因為征兵一事,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動『亂』。更人奏報說是當地的官府,竟然罔顧圣意,強行征兵,而且不論家中有幾個男丁,全都充入軍中。其作風,與強盜無異。”
楚陽的眉心一緊,“豈有此理!”
“皇上,此事朝廷還需盡快派人去處理,否則,遲則生變吶。”
“是呀皇上,任何時候,都不能小瞧了這些普通百姓的力量。”李相也跟著附和。
“以二位愛卿之言,朕當派何人前往涼州為宜?”
梁國公一時面有難『色』,轉頭看向了李相。
李遠舟還在百夷,不曾回來。
而云容極如今負責著京城安危,責任重大,這個時候,他是斷然不能離京的。
“皇上,微臣以為,撫安伯世子葉蘭銘可擔此重任。”
楚陽微微仰頭,想到了葉蘭銘的『性』子,這幾年其實磨礪地倒是有了幾分的硬氣。
不再是以往的那個溫潤無害的公子銘了。
“也好,那就讓他去。務必要將涼州的事情查清楚了。還有,朕不曾下旨征兵,這涼州的征兵令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回皇上,并非是單純的征兵,是新舊更迭。軍中有些老兵,需要更替。”
楚陽沒說話,倒是想到了,這征兵一事,看來,還是得由朝廷統一地抓起來才行,不能任由各地的官府胡作非為。
到時候,壞的還是朝廷的名聲。
“行了,此事就暫且交由葉蘭銘去辦,李相和國公可以再看看,給他挑幾個得力的助手,葉蘭銘此人,才華還是有的,就是『性』子上,稍有些缺憾,不及遠舟思慮周全。”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
皇上這意思,就是以后打算要重用葉蘭銘的。
所以,現在好好地鍛煉一下,將來,還是可期的。
涼州的事情說完了,接下來就是邊關的事。
其實,這幾天楚陽也并非是真地在故意只為了跟霍瑤光斗氣,他也的確是真地很忙。
邊關有幾個不太老實的,興許是覺得他這個新帝的手段太溫柔了,眼下,開始不安分了。
所以,這幾天,楚陽都是在跟幾位大臣們商量著相關的策略。
都殺了,只怕會有人覺得他太過于殘暴。
若是不殺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