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試了幾次之后,發現果然是神了一樣。
無論太子讓東西出現在哪個碗里,經過了小番的一番神秘『操』作之后,總會在那個碗里面冒出來。
還真是奇了。
“你這個戲法不錯。真不錯。孤竟然都看不出破綻來。你給孤講講!”
小番一臉為難,“殿下,這只怕不成。小的這是祖傳的吃飯的手藝。若是說破了,那小的以后可就沒飯吃了。”
管事太監的臉一沉,“大膽!太子殿下問話,還不如實回答!”
小番嚇得又是一個哆嗦,直接跪下去了。
太子卻是不高興了,“行了,你這是干什么?人家說地也不是假話。”
太子以前在西京的時候,也是見過這一階層的人的。
知道他們都是賣藝的,靠的就是一門絕活吃飯。
不然,他們沒有田地,再沒有手藝掙錢,就得餓死了。
“你這手藝,真地不能給別人說嗎?”
“回殿下,這,若是殿下想知道,小的當然可以告訴您,只是,只是他們……”
言外之意,小的只能告訴您一個人。
因為您是太子殿下,是主子,小的為了活命,也不敢不告訴您。
可是別人,就可以免了吧?
于是,太子殿下擺擺手,無關的人,都退到了外面。
小番將門關上了,然后看著太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他,心跳地飛快。
任務,馬上就可以完成了!
小番當然不傻了。
在這種地方,如果是挾持太子,或者是殺了太子,那絕對是死路一條。
而他現在想要的,只不過是太子的一點兒血而已。
死不了,也有辦法不讓人發現的。
一刻鐘之后,小番開了門。
管事太監早就快要站不住了,立馬一個箭步就沖了進來,“殿下?”
只見太子正坐在了椅子上,一手拄在了桌上,看樣子,似乎是想什么想地入神了。
“殿下,小的已經用了最慢的速度演示給您看了。至于其中的玄妙,相必殿下也已參透了。”
太子眨眨眼,“你的手法的確是快。罷了,孤現在相信,這戲法,也不過就是騙人的玩意兒而已。”
說完,略有些倦怠地擺擺手,示意他退下。
小番連忙磕了頭,然后迫不及待地就往外沖了。
太子的手指微動了動。
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有點兒疼,好像是針扎一樣。
可是又沒有發現有傷口,興許是自己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,無意中刺了一下。
他不提,底下的人,自然就更不會知道了。
小番拿到了血,第一時間,便想著應該如何送出去。
如今,春望的這條線已經斷了。
宮里頭的其它暗線也被皇上都給清除掉了。
所以,想要把東西送出去,就得他自己親自跑這一趟了。
“師父,小的之前有件東西放在當鋪里當了。明天可是最后一天了,如果再不贖回來,那可就成了死當了。”
班主哼了一聲,“懶驢上磨屎『尿』多。每次有一活了,你就這事兒那事兒地沒完了。什么時候能踏踏實實地作藝?”
“知道了,師父。”
小番一副我知錯的樣子,而且,神『色』沮喪,讓人看到了倒是有些心疼。
“行了,我一會兒跟管事的太監說一聲,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讓你出宮一趟。”
“謝謝師父了。”
晚上,小番臨睡前,班主過來了。
“給,拿著吧。這是好不容易才給你求來的。不過,人家可說了,只能出去一個時辰。”
“誒。成。徒兒一定早去早回,絕對不會耽誤了給娘娘表演的。”
班主笑著戳了戳他的頭,“你這個小崽子,就是愛偷『奸』耍滑的。以后可不許這樣了。”
“謝謝師父。”
第二天,小番順利地出了宮。
一路上,生怕藏在身上的小瓶子再被人發現了。
一出了宮門,便運足了輕功,一路直奔接頭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