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想到了自家爹爹的囑咐,所以,還是十分恭敬地喚了主子。
大護法坐在了索涼的對面,打量了她一番后,“索小姐的氣『色』不錯,看來傷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。”
“多謝大護法了。如果不是您的醫術高明,晚輩的傷也不可能恢復地這么快。”
大護法滿意地點點頭,之后,又轉頭看向了主位上的人,一臉肯定。
元慶的手指在一起輕捻了幾下之后,微微一笑。
“索涼,現在阿治的身體有些問題,可能需要一些你的血來幫他治病,你可愿意?”
索涼一愣,“阿治哥哥怎么了?”
索涼雖然沒腦子,可是對于軒轅治,那可真的是一往情深呀。
“舊傷復發,再加上他先天的一些舊疾,所以,這次醫治起來,才會有些麻煩。”
“那可以治好嗎?”
“只要索涼小姐愿意提供一碗血給少主,應該就可以了。”
回答她的,是大護法。
而對于大護法的話,幾乎是沒有人會產生懷疑的。
索涼也不例外。
誰讓大護法是整個島上,最為厲害的巫醫呢?
“好,那就放我的血吧。”
看到索涼絲毫沒有猶豫,大護法倒是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元慶的眼神沒有什么波瀾,只是單純地給大護法了使了個眼『色』,示意可以開始了。
索涼忍著痛,眼看著大護法放了她一碗血,然后又給她吃了一顆補血丹。
“大護法,阿治哥哥會沒事嗎?”
“會的。好孩子。”
大護法端起碗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元慶看著這個愿意為了軒轅治而放血的女子,不由得,就想到了當年寧愿冒著一死,也要為他生下孩子的穆宛如了。
真傻!
女人都是一樣的傻!
不管是那個明媒正娶的夫人,還是后來的穆宛如,都傻地讓人覺得她們簡直是廢物!
元慶的眼神從索涼的身上移開。
這么傻的女人,天生就是用來奉獻的。
既然如此,那他又何必客氣呢?
這個世界上,天生就有些人是生而為奴的。
而索涼,顯然就是這一種。
讓她在這里坐著休息了一會兒之后,便派人將她送回去了。
元慶出來之后,直接去了廂房。
大護法正那里配『藥』。
一進屋,除了苦『藥』味之后,還有一股子的血腥氣。
桌上擺了十幾個碗,里面全都是血。
“如何了?”
“主子放心,這次加上了少主的血,再有索涼的血,絕對可以成功的。”
元慶的臉『色』并沒有松緩。
他要的,是一個結果,而非一種推斷。
大護法也明白他的意思,專心地開始制『藥』了。
制『藥』的過程,又豈是那么簡單的?
一直到了傍晚,大護法已經守著這『藥』爐有將近三個時辰了。
元慶一直就坐在屋里,似乎是為了避免有人過來影響了大護法。
“主子,成了!”
大護法一臉興奮,將一個比胭脂盒稍微大一些的小盒子捧過來,小心翼翼,那模樣,就像是在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,連他臉上的神『色』,都是透著幾分的激動。
“『色』澤、氣味,都與古籍上所載一致。主子,現在,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。”
元慶的眸光微暗,最后一步,才是真地有些困難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