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在此休整幾日。你知道該怎么做?”
“是,少主放心,屬下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。有什么需要,您盡管跟這里的管家提就是了。他會按您的吩咐做事。”
軒轅治點點頭,“若是無事,你也盡量不要在這里『露』面了。還有,府上下人的嘴,記得都給我封嚴實了。”
“是,少主。您放心。屬下已經下過嚴令了,沒有管家手里的腰牌,誰也不得隨意進去。”
軒轅治這才放心,給了水堂主一個眼『色』之后,便帶著人都下去了。
軒轅治所修煉的功法,乃是暗族元家的祖傳心法。
聽聞是得自于千年前的一位巫師心得,于山巔之上,有感而悟,從而創立的一門武功心法。
軒轅治從小便修煉此功,一直以來,都是由元慶親自教導的。
至于他的那位師父,所傳授給他的,不過就是一些外家功夫而已。
此時,他倒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位好兄長,元朗。
之前攻山之時,他并沒有發現元朗的身影,不過,聽說元朗帶人守在了蒙山的一個出口前,親手殺了不少的暗族人。
看來,元朗是要徹底地背叛父親了。
“哼!沒用的東西,只要是人家給出一些蠅頭小利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對于元朗的背叛,軒轅治自然是憤怒的。
他卻從來不覺得,自己背叛了元朗十幾年,是有多么地可惡。
“只要我的逆血丹大成,到時候,我倒要看看,霍瑤光,你還怎么跟我斗!”
軒轅治開始閉關療傷,對于外面的事,幾乎是不聞不問。
春望的功夫原本就差一些,受了傷,再加上長途奔襲,已經是疲憊不堪。
眼下有地方可以好好地養傷了,自然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休息了。
阿二比較老實,一直到水堂主下令之后,他才回去療傷。
而水堂主則是特意地派了人,讓他們盯住了那個索涼。
“無論是她,還是她身邊的丫頭,都給我盯緊了,千萬不能讓她們給我惹出禍事來。”
“是,堂主。”
女人,這兩個字,在水堂主看來,就是麻煩!
一連幾天,大家還算是相安無事。
只是索涼這種『性』子的人,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她原本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『性』子。
因為索家在島上的地位,所以一直都是無人敢惹的主兒。
這會兒到了這里,頭兩天還算是老實,怕給軒轅治惹麻煩。
可是看到這里這么悶,一絲人氣兒也沒有的時候,又有些憋不住了。
丫環再三勸說,“小姐,少主交待了,沒有他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得隨意出入。而且,我們沒有管家的腰牌,也沒有辦法出去的。”
“笨死了!我們想要出門,還非得走大門不可?”
丫環的嘴角微抽了一下,“小姐,這是少主的吩咐。您也不想讓少主生您的氣吧?”
果然,關鍵時刻,還得將少主的名號給擺出來。
否則,誰也壓不住這位脾氣暴燥的大小姐。
“好吧,那我就再忍忍。我去看看阿治哥哥出關了沒有?”
索涼對鏡梳妝了一番,然后滿心歡喜地去了主院。
結果,被門外的護衛告知,少主還在閉關練功,所以,難免又是一通失望。
“阿治哥哥要什么時候才能出來?”
“回小姐,屬下不知。”
索涼撅嘴,“以前阿治哥哥練功也沒有這么久吧?”
“小姐,少主的功夫越來越厲害,閉關的時間越來越長,也是正常的。”
索涼愣了一下,還是十分痛快地接受了這樣的說詞。
“走吧,那我們再去膳房看看,整天都吃那些東西,我都快吐了。看看能不有做出什么新鮮點兒的玩意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丫環嘴上應著,心里頭卻是在腹誹,大小姐,您真以為是來這里享受的不成?
轉了一圈之后,索涼又回了自己的院子,百無聊賴地看著眼前的花花草草,恨不能『插』上翅膀直接飛出去。
另一邊,明鏡和楚成帶人抵達了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