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涼聞言轉身,然后眼睛一亮,踮兒踮兒地跑了過來,“阿治哥哥,你找我?”
“出事的那天晚上,你進過密道?”
索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搖搖頭,“沒有呀。”隨后,又想了想,“好像是頭一天晚上我進去過。怎么了?”
頭一天晚上?
軒轅治的臉『色』一沉,那些官兵對于他們的攻勢如此明顯,分明就是早有準備。
索涼竟然還在前一天晚上進過密道,這分明就等于是告訴了那些人,要多做防范。
“你進密道的時候,可有人發現?”
“沒有呀。我讓丫環守在了外面的。”
索涼此時還不曾意識到,她到底給暗族帶來了多大的損失。
“那你如何就知道不曾被人發現?”
索涼一噎,一時忘了應該怎么回答。
“怎么可能會有人發現?我的丫環們一直不曾察覺有人靠近呀。”
軒轅治都要氣死了,這個白癡!
如果有人在暗中監視,還能被你發現嗎?
真要是被你發現了,那還能叫暗中監視嗎?
“你進密道做什么?”
“哦,沒什么,我就是想試試看,我住的那里,能不能到阿治哥哥的屋子里。”
一邊說,一邊微微低了頭,羞紅了臉,小女兒嬌羞的樣子一出來,軒轅治覺得自己快要吐了。
這種時候了,她是覺得自己的心有多大,還能想著這種兒女私情?
“沒事了,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阿治哥哥?”索涼有些不甘心,不想走。
可是看到了軒轅治那涼薄的眸子之后,還是十分懂事地退下了。
水堂主就在不遠處站著,剛剛他們二人的對話,自然也都聽了進去。
就這位索小姐的腦子,真要是成了他們的少主夫人,這將來暗族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。
“少主,之前小太子就是因為她才會被人救走了,如今,又是因為她,我們的密道也被人發現了。少主,這位索小姐,當真是不適合再跟著我們了。”
軒轅治則是覺得水堂主有些夸大其辭了。
前面小太子的事,或許還能讓索涼有幾分的責任。
可是這次蒙山的事,未必就是因為索涼才泄漏了密道。
想想這些人行動迅速,而且設伏的地點,也是無比精準,只怕是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密道,然后再一一地『摸』準了出入口。
時間上,應該不太對得上。
而且,索涼這種女人,的確是沒腦子。
可也不至于成了禍害。
“算了,先帶著她。至少要平安地回到島上。之后,再將她禁在島上便是。”
水堂主還欲再說,可是看到少主的臉『色』不佳,態度堅決,也就退下了。
其實,他也知道,總不能到了現在,才將這位索小姐一人扔下吧。
這也有點兒太說不過去了。
而且,日后回了島上,也不好跟人交待呀。
所以,還是忍忍吧。
宿在這樣的一個邊陲小鎮上,各方面的物資,自然就不能有太多的要求。
如此一來,也就是委屈了少主。
偏偏,為了避開官府的人,他們只能如此,這等于是繞了好大的一個遠。
軒轅治入夜之后,換了一身衣裳,潛入了索涼的房間。
索涼早已睡熟,輕微的酣聲,昭示著此時她正在睡夢之中。
軒轅治伸出手,毫無預兆地點了她的『穴』。
于是,床上的人,呼吸聲更為均勻了。
軒轅治手上倏地多了一根銀針,很長,輕輕地扎在了她的食指之上,隨后,索涼似乎是出于本能,哆嗦了一下。
軒轅治拿出一個小瓶子,對著那剛剛凝出來的血珠,然后慢慢地擠著索涼的手指。
不知過了多久,軒轅治似乎是覺得夠了,便將瓶子收起來,又拿了一盒『藥』膏出來,給她在手指上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