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堂主的手一抬,就有人抱著一個小孩子過來了。
小孩子身上穿著身小太監的衣服,這是之前大寶出宮時,被春望給換上的。
只不過,小孩子現在是處于了一種昏睡的狀態,雙眼緊閉,又是被人抱在懷里,所以,云容極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。
“你把我們小殿下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只是這孩子太吵,讓他安靜地睡一會兒而已。”
云容極輕哼,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已經對我們小殿下下了毒手?”
“你以為呢?我又不傻。若是真地將這個小孩子給殺了,你們又怎么會放過我們少主?”
聞言,云容極沉默了。
“我們還指著救回少主呢。于我們而言,最重要的,自然就是少主了。”
“話都是你在說。我們要派人過去看看。總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水堂主皺眉,好一會兒之后,才無奈道,“好吧。不過,你們的人只能過來一個,而且不許帶兵器,也不許接觸這個小娃娃。”
云容極與楚成相視一眼,最后還是楚成過去了。
楚成身上的兵器都被清除掉,同時,也只是隔了一排高手的距離,然后可以確認小孩子的呼吸還是正常的。
另外,楚成讓人將孩子換個姿勢抱,好讓他看清楚孩子的臉。
很快,楚成左右看了一眼,心里有了數,返了回來。
在云容極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,楚成就退到了一側,重新將寶劍握在手里。
“那我們的人是不是也可以過去看看我們少主?”
“他沒死。剛剛不是還在動?而且,剛剛也出了聲,舌頭也給他留著呢,沒割。”
水堂主氣結,這是說的什么話?
“剛剛少主只是發出了一點聲響,算不得說話。”
“總之就是人還活著,至少還能動,一句話,你到底放不放人?”
“你們先放了我們少主!”
“不行!”云容極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,“若是我們先放人,你們卻反悔了又當如何?”
水堂主呵呵一笑,直接將刀橫在了孩子的脖子前。
“你們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!一句話,放人!”
云容極不肯下令。
而一旁的楚成則是真地有些急了。
“將軍,還是殿下的安危最為重要。放人吧。”
“滾開!這里本將軍做主。軒轅治是重犯,豈是說放就放的?”
楚成的臉色一變,“云容極,你說地什么話?就算是他是重犯,他的生死,又如何敵得過太子殿下?”
“萬一我們放了人,手上沒有了籌碼,又拿什么來掣肘對方?到時候他們執意不肯放人,我們也沒有辦法!”
“真是廢話!”水堂主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,“快點放人!”
話落,手上的動作更狠了些,那刀已經在孩子的脖頸上,壓出一條線狀的紋路來,“再不放人,我可就要給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放放血了。”
云容極猶豫了。
而楚成則是看不下去了,“不要動我們殿下。放人,我們這就放人。”
云容極面有不甘,亦有極為惱火之色,“若是我們放了人,你們膽敢不放了我們殿下的話,那就休怪本將無情了。”
水堂主才不會將他的威脅放在眼里。
到了這一步,還有誰能威脅到他?
反正劫持太子這樣的大事都做了,也不差這一兩件了。
“你們退后!將車和人留下。退后!”
一邊說著,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好,我們退后,不要傷害我們殿下。”
楚成指揮著人迅速撤退,而云容極則是始終沒有動地方。
“你為什么不退后?”
“哼!你他媽的當老子傻呀?老子若是退了,你卻不放人,那老子找誰要人去?老子就在這里等著,反正你們的人也不少,怎么?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