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晃晃帶著人沖進了那處院子的時候,只有晃晃圍著大寶撒尿的地方轉了幾圈,然后汪汪了幾聲,再進了屋子。
大寶將自己隨身的一塊帕子放在了門后面。
而且是在他走之前,扔的。
就是擔心這些人再對他有所防備,所以一直很小心。
霍瑤光看著帕子,眼底已經是滿是憤怒了。
“晃晃,再去找。”
晃晃嗚嗚了一聲,然后直接就撒蹄子開跑了。
“皇上,這里?”
楚陽的眸光一沉,“這里是王太傅的別院?”
“回皇上,正是。”
“傳朕旨意,將王府圍了,所有人禁止出入,還有,將王太傅及其直系親屬,全部下獄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放縱了王太傅這么久,也該讓他知道這大夏的江山姓什么了。
春望看著已經睡著了的大寶,心頭卻有些不安。
總覺得,這次這么順利地將他帶出來,好像是不太對。
可是,水堂主這邊的安排,也的確是天衣無縫。
春望覺得自己也是太過于杞人憂天了。
可能是因為自己在宮里的時間久了,聽著關于皇上的話越來越多了,所以就自以為皇上是戰無不勝的。
實際上,皇上又怎樣?
只要是他們這邊安排地妥當,就算是皇上,也一樣可以被他們算計。
有了這層認知,春望心頭的不安才稍微地減少了一些。
當然,也僅僅是減少了一些。
索涼這會兒也已經恢復了意識。
眼下,他們就在一片看起來很普通的村落里。
之所以選在這里,一來是因為這里有他們暗族人之前挖的密道,關鍵之時,可以保命逃跑。
二來,這里還住著許多的無辜百姓。
水堂主說了,若是大夏的皇帝敢有所異動,到時候,就拉著這些百姓同歸于盡。
春望其實有些不齒。
自己沒本事對抗他們,就只知道拉著百姓下水。
當然,這種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。
春望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處境,眼下將太子殿下帶出來了,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所以,現在最好還是老實一些,乖乖地配合著水堂主就好。
索涼的一雙眼睛,死死地盯著春望。
春望知道她有很多的不滿,可是大家也都清楚,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交換人質。
無論如何,不能讓這位小太子出事。
春望端了一碗粥進去,索涼的眼神,恨不能在他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。
春望也無所謂了。
反正有水堂主在,索涼現在也不可能動得了小太子分毫。
現在這小太子的命,就是他們少主的命。
所以,沒有人會答應讓索涼來傷害這個小太子的。
只不過,顯然,春望把事情想地太簡單了。
索涼看著春望進去之后,突然就勾了勾唇角,臉上露出來一抹極為微妙的表情。
不大會兒,就有人端著一盤子云片糕過來了。
“索小姐,要現在給他送進去嗎?”
“進去吧。那個小子現在不能出事,總得讓他吃好喝好了。免得到時候我們想要救出阿治哥哥來,還要費些心力。”
“是,索小姐。”
村婦將云片糕端進去,不大會兒,就又出來了。
春望看了一眼這云片糕,“殿下要吃嗎?”
大寶看看他,再看看那看起來很香甜誘人的云片糕,搖搖頭,“不想吃。”
“那就先喝粥,一會兒我再給你做些粟子糕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