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罪臣實在不知道軒轅治在京城還有什么據點了。而且罪臣以為,現在就算是封了城,挨家挨戶的搜,只怕也是找不到太子的。畢竟,想要藏個人,并不是什么難事。”
霍瑤光知道元朗說的是實話,可就是心里頭不舒服。
霍瑤光想也不想地,直接沖了過去。
二話不說,先把元朗的衣領給揪住了。
元朗此時還是跪著的,身上的外袍看起來很干凈,好像是從天牢里出來的時候,剛剛穿上的,甚至,霍瑤光還能看到他衣袖上有著折疊的痕跡。
“你再說一遍!你和他情同手足,你多年來都是拿他當親兄弟一般地護著,你會不知道?”
元朗的眸光微動了一下,垂眸看著她緊緊提著自己衣領的手,修長,白晳,還泛著青筋。
“元朗,那是我的兒子,為了救他,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。你最好是如實地說清楚,不然,你別怪我出手狠辣無情!”
當初,因為元夫人幫了她一把,所以,她答應了欠她一份情。
所以,一直到現在,雖然元朗不曾走出大牢,可是卻依然吃的好喝的好。
元朗不為所動,倒是一旁的元夫人按捺不住了,“娘娘,您答應過我的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?敢動我兒子,那就別想好過!我告訴你,軒轅治現在就在我的手上。若是我兒子傷了一根頭發,我便要軒轅治拿他的半條命來賠!”
元朗的喉頭動了一下,“你為什么不去審軒轅治?”
霍瑤光緊緊地瞪著他,那眼神恨不能將他給吃了一樣。
“若是能對他用刑,你以為我不想?”
軒轅治現在是他們手上最有用的棋子,所以絕對不能死。
若是他死了,那自己的兒子,只怕也就活不了了。
所以,在霍瑤光的眼里,軒轅治的命不值錢,可是不能讓她的兒子有一丁點的閃失。
“你想好了,元朗,我再問你最后一次,你若是不說,我便下令殺元家的人,從最低層的仆人開始,一級一級地殺,一直殺到了柳氏,再最后,只余下你們母子一起作伴。”
“不!”
元朗還不曾回話,元夫人便先受不住了,“不,娘娘您不能這樣!”
“我為什么不能?我霍瑤光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你們若是不信,大可以試試看。看我敢不敢!”
此時的霍瑤光幾乎已經是失去了理智了。
來找她的麻煩,可以!
動她的家人,不行!
“瑤光,我們之間,一定要這樣嗎?”
“閉嘴!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。如果不是你背叛我在先,我也不會因此而丟掉『性』命。元朗,你永遠不會知道,當初安陽郡主的一碗毒湯,到底讓你失去了什么。”
這話,莫名地就讓元朗的心狠狠一揪。
的確。
他不知道。
為什么明明之前那么依賴他,那么喜歡他的霍瑤光,竟然會變成了現在這樣?
哪怕她現在已經嫁人生子,他仍然無法相信,當初那個自己多看她一眼都會幸福半個月的少女,怎么會突然說變心,就變心了呢。
是因為自己先負了她嗎?
“我的確不知道軒轅治在京城的據點,不過,我知道他這個人向來自傲,而且總是覺得他是天下第一聰明人,他覺得,只要他想,就沒有他做不到的。”
霍瑤光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,這個消息,貌似沒有什么實質『性』的作用。
“他喜歡薰香,而且,最喜歡冷梅香。”
楚陽的眸光一凝,“來人!”
霍瑤光回頭看他,此時,古硯已經進來了,“皇上!”
“去查所有的薰香店,記住,要仔細地搜,挖地三尺,也要將人找出來。特別是出售冷梅香的店,一定更要細細地查,一寸土地都不能放過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叫上楚成和楚剛楚凌,你們四個人,各帶一隊,從四個方向,親自查。”最后,楚陽的眼神移到了古硯的眼上,“別人去查,朕不放心。”
古硯的心頭一跳,明白皇上這是什么意思。
對方如此狡詐,若是底下人稍有不注意,便極有可能,將線索給放過了。
“是,皇上。屬下即刻前去。”
云容極和葉蘭銘都各自帶人了人,將城門都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