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理由,乍一聽,似乎是成立的。
可若是仔細一想,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所在。
一個明顯身手極好的女人,怎么可能會躲不過這些算計?
還需要一個遠不及她的女人來護著?
這不合理。
不僅如此,她既然是元慶的手下,以元慶的謹慎和眼光,怎么可能會選一個這么容易就被人給收買的女人放進后宅?
這豈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?
所以,從這一點上來看,不太可能。
所以,柳姨娘在撒謊。
“柳氏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,本宮叫你來,不是只為了聽你在此編故事的。”
柳姨娘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倒是沒有被嚇得花容失色了,只是,手指一會兒捏捏衣袖,一會再揪一揪身上的衣裳,可見是有些緊張和忐忑了。
“柳氏,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你若是回答地不能令本宮滿意,那么,本宮就只好對你的主子下狠手了。”
話落,柳姨娘的面色大變,“娘娘?”
猛一抬頭,眼底除了乞求之色之外,還有一種驚恐。
顯然,霍瑤光剛剛的話,已經成功地嚇到了她。
“現在,本宮問你,三青到底是什么人?”
柳姨娘的嘴巴張了張,可是卻并沒有發聲,似乎是還在糾結著,要不要實話實說。
“若是不想說,那本宮可以先讓人將三青的手給砍了,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他。等到三青生不如死之時,再對元夫人也如此這般,你覺得如何?”
“不!”柳姨娘不待她的話音落下,就已經急切地叫出了聲。
“不,娘娘,您不能這樣做。夫人從來不曾害過您。哪怕是之前曾故意破壞您和世子的婚事,也是為了救您,您不能這樣沒有良心!”
“放肆!”
楚陽再次發飆了。
一直沒出聲,敢情人家以為他這個皇上是擺設了不成?
“來人,拉下去,先杖責二十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霍瑤光沒有攔著,不過,她也知道,對于柳氏這樣的人來說,只是打些板子,并沒有什么用。
她不會說的。
“柳氏,本宮再問你一次,三青是什么人,你若是老實交待,這二十板子,本宮自然是可以幫你免了。可若是你不老實,那沒辦法,本宮就只好將元夫人也一并打了。”
“不,娘娘,娘娘饒命,夫人體弱,實在是受不住這些的。娘娘若是心中有氣,只管朝著奴婢來撒就是。奴婢替夫人挨板子,奴婢受著。”
如此地忠心護主,很明顯,元夫人才是她真正的主子。
“從一開始,你就是故意接近了元慶,然后故意成為他的棋子,成為他的妾室的?”
柳姨娘的嘴唇蠕動了兩下,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,點點頭,面色蒼白,“是。”
她這一招,很多事情,其實就能說得通了。
“那三青呢?”
“他也是故意接近老爺的,只不過,他不是我們的人。可是他為什么會幫夫人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幫助元夫人?”
“有些細節上,能看得出來。不過,夫人并不知道三青的來歷,對于這個三青,雖然信任,卻并非到了心腹的地步。”
也就是說,三青在元夫人這里,地位明顯是不及這位柳姨娘的。
屏風后的元夫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氣。
好在,有些事情,柳姨娘還是心中有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