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嘴臉,他就想打人。
楚陽曾不止一次地取笑他,讀了這么多年的佛經,都沒磨了他的性子。
如今他離京去了蒙山,倒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對外,只說是他又不知道去了哪家的寺廟里頭念經去了。
楚陽的本意是想著讓明鏡留下來過完年再走,順便再跟他商量一下十六王妃的事兒。
可是明鏡不肯耽擱,第二天一早便走了。
楚陽除了讓他多帶些人,也沒有其它的法子了。
霍瑤光和楚陽都以為這蒙山女子失蹤一事,與暗族脫不了關系。
若只是為了擄人的話,又何故將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?
甚至連幼子嬰兒都不放過?
這等行事,何其殘忍?
霍瑤光越想,越覺得這暗族之人委實可恨。
過完了年,大寶也就四歲了。
現在,除了他們夫妻之外,其它人都要尊稱他一聲太子殿下了。
大寶比初進宮時,穩重了不少。
可是只要和霍瑤光在一起,總會又變得孩子氣。
而霍瑤光總以為孩子就應該是這樣的。
可以早早地開蒙,可是不能讓孩子失了天性。
霍瑤光也是個有心思的,直接越過了楚陽,跟李遠舟和云容極幾人談起了條件。
因為平時真正教導大寶的,也就是他們幾個。
至于李相和梁國公等人,常常是十天半個月的,過來考校一次。
再說了,大寶過完年才四歲,這么小的孩子,也不能將他逼地太緊了。
李遠舟和云容極二人面對皇后娘娘,那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
除了認慫,還是認慫。
辯也辯不過,打也打不贏,干脆,還是識相一點的好。
用霍瑤光的話說,孩子在什么年紀,就該激發他什么樣的潛能。
哪怕他肩上的責任再重,也不能將自己應該享受的童年都給埋沒了。
這不公平。
霍瑤光左右也不忙,后宮里頭又沒她什么事兒,所以,天天到東宮來陪著兒子一起吃喝玩樂!
而因為霍瑤光的到來,大寶臉上的笑容,明顯就多了起來。
不僅如此,李遠舟還發現,可能是因為霍瑤光的陪伴,大寶的功課進步地極為明顯。
特別是霍瑤光常常與大寶一同上課,兩人一起練字。
看著皇后娘娘那寫得慘不忍睹的楷書,李遠舟直接撫額搖頭。
果然,這世上人無完人呀。
皇后娘娘相貌好,武功好,策略好,可是這字,寫地是真地沒法兒說好。
這樣才公平嘛。
若是事事都是娘娘占了先,那別人還怎么活?
大寶拿著自己寫的字,然后再看看母親寫的字,忍不住就是哈哈大笑,“娘親寫地好丑!”
霍瑤光看著自己寫的,也覺得確實不好看。
沒辦法,她天生就沒有握毛筆的天賦。
能寫出一個完整的字來就不錯了。
“我們大寶的字寫地真漂亮。這樣吧,以后大寶就負責陪娘親一起練字,好不好?”
可能是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,讓大寶產生了極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,所以,他十分痛快地點了點頭,“好!以后我陪著娘親練字,以后娘親的字,一定可以跟師父的一樣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