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元家現在的處境,難道還不夠一目了然嗎?而且,軒轅治是姓軒轅的,這一點,與元朗不同。元朗自始至終都只是元家的人。由此不難看出,元慶是鐵了心要將軒轅治培養為他的繼承人的。”
楚陽沒接腔,霍瑤光看著屋頂,又道,“若非是因為元夫人,我們也不會知道這么多的秘密。而元慶并不知道元夫人的真實來歷,所以,他也就不會知道,元夫人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所以,夫妻二人,其實是早就離了心了。”
“別想了。越想你就越精神,什么時候才能睡得著?”
“可是我想不通。軒轅治到底想要做什么?難道是想要將元家的財產都奪走?難道他身為暗族的少主,竟然還在乎這點兒錢財不成?”
楚陽嘆了口氣,動了動身體,“沒有哪個人會嫌錢多的。更何況還是欲做大事的人,就更是對金錢格外鐘愛了。”
“所以說,你也以為軒轅治是奔著元家的財產來的?”
楚陽沒理她。
霍瑤光也不惱,反倒是眼睛亮了亮,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軒轅治一定不會輕易地放棄的。說不定,他現在正在暗處對著元家人虎視眈眈呢。”
終于,身側的人有些不耐煩了,直接就一個翻身,把她壓在了身下。
“你干嘛?”霍瑤光驚呼一聲,差點兒被他給嚇死。
“既然你不困,那不如,我們就來做點兒有意義的事?”
這下子,霍瑤光覺得自己栽了。
之后幾天,畫像被畫師們大批量地繪制,然后送至了邊關。
無論真假,他們總要早做防范的。
與此同時,年關前的這一場宮宴,也來臨了。
安華郡主因為軒轅治的事,一直精神萎靡。
肅王妃連日開導之后,仍然不見太大的效果。
想想自己的女兒,就因為一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男人,而拒絕了云容極那樣的人中龍鳳,當真是后悔地要死。
可是已然成了定局,人家云容極和鐘小姐的婚期都訂了,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。
安華是跟在了肅王妃的身邊進的宮,路上,正巧就遇到了鐘夫人和鐘小姐。
雙方沒怎么說話,便各自走了。
葉蘭銘的身體早已經痊愈,自打上次環環的事情之后,他便對府中的下人多加管束,同時,他自己也是比以往更謹慎了三分。
可以說,吃一塹長一智,還真地就是如此了。
用楚陽的話說,葉蘭銘經此一事,倒也算是因禍得福。
因為葉蘭銘自小到大,就沒有受到過什么挫折和打擊。
這人生的二十多年,可以說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過來的。
如此一來,也讓他本人多了幾分的輕浮和自傲。
這一次,被那個環環算計了一把,倒是讓他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之后做事,倒是更為腳踏實地了。
此番進宮,安清郡主并沒有陪同,因為還在坐月子,這一胎生地有些兇險,又是突然發動的,而且中途還一度地難產。
好在,最終還是母子平安。
葉夫人終于做了祖母,對安清這個兒媳婦就更好了,畢竟一舉得男,也算是葉家的功臣了。
葉蘭銘倒是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,在他看來,這是第一個孩子,無論男女都是一樣的。
可是對于安清郡主來說,生下了葉家的嫡長孫,她的地位才能說是真正地穩固了下來。
這夜的宮宴,可以說是相當地熱鬧。
除了大夏的這些朝臣及其親眷之外,還有百夷的使臣,以及南部幾個小國的使臣。
如今這些國家都已經對大夏稱臣了,此次進京,也是帶了不少的貢品。
而今天的宮宴,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一個環節,便是這幾國使臣特意送給帝后的新年賀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