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臣女不知您在說什么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安華還在強撐。
霍瑤光拿著那枚玉佩在手上晃了晃,看似是漫不經心,可是實際上,心底卻早已經急切無比了。
萬一那人在背后對夜家出手,那安華儼能活得下去?
況且,對方又在背后計劃著什么,她現在是一點兒頭緒也沒有。
所以,無論如何,都一定要讓安華開口!
為了大夏的江山,為了楚陽,也必須要讓她開口。
“來人,去請皇上過來。對了,聽說肅王爺和世子也正在趕來的路上,安華,你若是還想保留一絲顏面,本宮就勸你,現在開口說實話。”
大殿內,除了青蘋之外,所有人都被遣了下去。
肅王妃的心里咯噔一下子,這女兒還是闖禍了。
“娘娘,可是安華做錯了什么?臣婦先在這里代她向您請個罪。”說著,便立馬抬手在安華的胳膊上擰了一下,“你還不越快說實話?”
安華郡主或許是被嚇到了,又或者,是在糾結著要不要實話實說,一直垂著頭,不聲不吭。
“看樣子,安華倒是挺維護那個男人的。畢竟,那人生得一張好皮囊,也難怪安華會上了心。”
這下子,肅王妃的臉色也變了。
聽這意思,是安華在外與什么男人糾纏不清了?
猛然起來,啪地一巴掌,直接就把安華給打倒在地。
“你這個孽女,說!到底出了什么事?你在外面背著我做了什么?”
安華一手捂著臉,眼淚撲漱漱地往下掉。
她是真地疼了。
長這么大,還沒有人這樣打過她。
抬頭,一臉的委屈,“娘?”
“別叫我!你到底做了什么?還不快從實招來!”
肅王妃是真的急呀。
這個女兒,到底知不知道這里是何處?
皇后娘娘敢這么問,定然是有道理的。
有些事,自己說出來,總比被皇后給問出來要體面一些吧。
肅王妃眼看著女兒還不清醒,上前揪住了她的衣襟,兇巴巴道,“你還不說?”
同時,借著這次靠近的機會,低聲道,“到了這一步,你以為還能瞞得住?若是不說,一旦被娘娘查出來了,你可曾想過后果?就算是你不想你自己,你也想想你的父王和兄長呀。”
一句話,頓時就提點了安華郡主。
對呀,她不是一個人。
她不能不為肅王府上下考慮呀。
若是因著自己一人而敗壞了肅王府的名聲,那她豈非是成了不孝的罪人?
“娘娘,我,我說。這,這枚玉佩的確是我的。”
安華郡主現在腦子里一團亂。
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么,同時也在想著,有什么事情,是一定不能說的。
“安華,你今日與他密會,都說了什么?”
安華猛然一驚,忽地抬頭,對上了皇后那一雙無比清明的眸子,一瞬間就定住了。
皇后娘娘的眼神清澈中還帶著幾分的怒氣,分明就是早已窺破了她身上的種種,卻一直不曾說破而已。
安華的手心里全是汗,連后背上,都感覺到了一種濕粘粘的。
“不說?”
霍瑤光的臉色一沉,“你可知道,你今日密會的那個男人是什么身分?你可知道,他今日將皇家侍衛重傷?你可知道,你處處在維護的,根本就是大夏的敵人!”
霍瑤光字字誅譏,每說一句,這語氣便凌厲上三分,直把安華給砸懵了。
“不,不會的。他不是這樣的人,他不是。他說過他只是一個江湖中人,一心向往逍遙自在,滿腹經綸,卻是不屑為官的。”
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