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傷地很重,除了一處外傷之外,還有受了很嚴重的內傷。
若非是因為青蘋派了人去接應,只怕她都不一定能順利地回來。
“快去請太醫!”
霍瑤光給她做了一個簡單的包扎,先把血止住了,然后又塞給她一粒藥丸,是之前巫靈子給她的,應該是可以保命的。
一番折騰之后,青梅的命,應該是保住了。
只是,人昏了過去,看這樣子,一時半會兒,怕是醒不過來了。
“如何?”
太醫面色凝重,“這位姑娘傷地很重,而且她的心肺處被人擊了一掌,如今內腑受損,要好好地將養,至少要休息兩個月方才再次動武。”
“性命是否無礙了?”
“回娘娘,暫時是保住了,可是要好好地休養。另外,她受的傷太重,只怕,今天晚上都不會醒過來了。”
“知道了,有勞了。”
“不敢,微臣這就下去開方子煎藥。”
霍瑤光微微點頭,面色微冷,“青一!”
“是,屬下在。”
青一此時已然是一臉英氣了,再不似剛入靜王府的那個怯怯懦懦的小丫頭了。
“你即刻帶人前往肅王府,將安華郡主的院子給本宮守牢了,連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去!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青一要走,卻被青蘋叫住了,“娘娘,那可是肅親王府,您這樣安排,只怕是不妥。”
霍瑤光冷哼一聲,“有什么不妥的?青梅都因為她差點兒沒命了,本宮還不能為青梅討回一點兒公道來?”
“娘娘,您且息怒。若是因為此事而與肅王府生了嫌隙,太過草率了。”
霍瑤光雖然不曾改變主意,可是態度上,已經不再那么堅持了。
青蘋給了青一一記眼神,示意她先稍安勿燥。
“娘娘,若是您不放心,大可以派人宣安華郡主進宮,又或者,可以再尋個其它的由頭,差人去肅王府。”
安排進肅王府自然是沒有問題的,有問題的是,總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才成。
至少,是做給別人看的。
“那依你之言,本宮當如何?”
“娘娘,不是正好在籌備宮宴嘛,不如,您就以此為由,請安華郡主進宮幫忙?”
“也好。你親自去。務必要將安華郡主給本宮帶回來。還有,最好是將肅王妃也一并請進宮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肅王妃不明白這是怎么了,怎么娘娘又火急火燎地宣她們母女進宮呢?
青蘋是帶了人過來的,青鳥衛。
見過肅王妃之后,便低聲道,“王妃娘娘,還請借一步說話。”
肅王妃一愣,心里頭突突地跳著。
不大會兒,安華郡主就被人叫了過來,再之后,她所住的院子,就被一隊青鳥衛給圍起來了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么?這里是肅王府,還由不得你們這幫奴婢來撒野!”
青一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,“看清楚了,我們是青鳥衛,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來的。還有,我們身上可是都有官職的,想清楚了再來與本官說話!”
這為將者的氣勢一出來,還真是將人給唬住了。
青一可是實打實上過戰場的,那氣勢全開,便是一些男子都受不住,更何況是內宅的一些柔弱女子了。
肅王妃面色蒼白地上了馬車,手心都已經開始冒汗了。
安華郡主尚不知出了何事,只是略有些木地坐在那里。
車轱轆聲似乎是越響越快,肅王妃的心底,也是越來越緊張,真真地體會了一把,何謂心亂如麻。
“娘親,你怎么了?”
此時,安華終于發現了母妃的不對勁,伸手一握,才驚覺母妃的手心潮濕,可是卻是極為冰冷,毫無溫度。
“娘,您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