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,那天夫妻二人一同出門,為了能讓大寶也更深刻地體會到民間百姓的不易,所以,將他也一并帶上了。
考慮到京城的繁華以及他們要去的地方,所以,沒有將晃晃帶上。
大寶一路上,倒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,不停地問東問西。
大寶以前也沒少在西京的街頭上逛蕩,只是這里畢竟是京城。
饒是西京富饒,可是無論是地域還是種族的多樣性,還是遠不及京城的。
如今看到了一些身著奇裝異服之人,難免就覺得好奇了。
“娘,他們頭上戴的是什么?看起來好重呀,會不會壓得脖子痛?”
霍瑤光看了一眼,“不會,那是他們家鄉的傳統,他們已經習慣了。”
一家三口的身側,還跟著古硯跟青蘋。
至于其它的侍衛都跟在了身后,也都著了便服,和前面的主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始終不變。
“前面好像是很熱鬧,這是哪家要辦什么喜事嗎?”
楚陽搖頭,“聽著挺喜慶,可是看著不像呀。如果是辦喜事,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辰開始吹吹打打呀。”
“哈,幾位是外地來的吧?前面可是鐘家的小姐擺的繡樓呢,那是要當街拋繡球選夫呢。”
霍瑤光一臉懵,“鐘小姐?”
“聽說她爹是戶部侍郎,前程遠大,而且這位鐘小姐生得貌美如花,而且又才學極佳,早些年就有不少的名門公子來求娶,可惜了,這位鐘小姐一個也看不上,非要自己擇婿呢。”
霍瑤光聽罷,只覺得有些荒唐,“若是繡球真能幫她選一個如意郎君,那這天下哪里還有什么怨婦了?”
霍瑤光的頭上戴著帷帽,所以那搭話的人看不清楚她的樣子,“夫人這就有所不知了,這拋繡球只是第一步,真要成為鐘家的女婿,還得再過三關呢。”
“哪三關?”
“文武各三關。若是文人,比的自然就是吟詩作賦,若是習武之人,那比的就是刀槍棍棒了。”
霍瑤光沒有再接話,這種活動,在霍瑤光看來,也就是有些華而不實。
看似是有些新穎,好似是主動權掌握在女子的手中,可是實際上,這繡球能落到什么人手上,只怕是早就有所準備了。
若是尋常的百姓家,興許還真能有個驚奇。
可是對于鐘侍郎家的小姐,怎么可能真地讓她隨意地外嫁?
再怎么寵愛她,也是不可能讓她自己擇婿的。
當然,若是對方的身分家世都夠格,倒是可以。
可是目前來看,前面熱鬧成了這樣,可能性不大。
青蘋過來,“主子,夫人,前面已經找好了位置,正好可以喝著茶,看著這邊拋繡球。”
楚陽點點頭,“走吧,這里人多,而且灰塵也多,進去坐坐。”
不多時,茶點上來。
楚陽狀似無意,“這對面看著人山人海,怎么一直不見鐘家的主子露面兒?”
“呵呵,客官說笑了。那鐘家千金拋繡球,怎么可能這般隨意?這真正有資格接繡球的人,可沒幾個。”
霍瑤光勾唇,果然如此。
她就說嘛,怎么可能這么隨便?
“這外面只是先篩選一遍,若是沒有資格的人,是根本沒有資格接近繡樓的。”
“那位鐘小姐不是在這里拋繡球嗎?”
“自然不是。這里只是鐘小姐的丫環出來說幾句話。之后,真正搶繡球的戲碼,是在里面的。坐這里,還真是看不見。”
楚陽點點頭,“我們也沒打算看,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小二哥注意到人家的丫環都長地如此漂亮,家中當是不缺美人兒的了。
再說了,若是真對鐘小姐有興趣,也就直接下去了,怎么可能還會坐到這里來喝茶?
“古硯,你過來。”
楚陽嘀咕了幾句之后,古硯的臉色就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