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哈有點兒理解不了。
“父王和母妃都過世了,這要如何滴血認親?”
“你放心,本王自然有辦法。”
隔日,那哈和文昱果然就都被召入了王宮。
文昱的手上雖然有兵權,可是到底因為名不正言不順,所以也不敢貿然地上位稱王。
再加上了近日一直有消息稱他是大夏人,所以,這段日子,他是相當地郁悶。
趙書棋沒有進宮,而是帶人在外面做了準備。
萬一有人欲對文昱不軌,他至少可以帶著趙琳瑯逃走。
當然,也有可能,他會直接起兵支持,殊死一博。
大殿上,放了一小截的腿骨。
“王爺,這是?”
“兩人位,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。看看你們到底是不是我百夷的血脈。”
乍一見到這個,文昱還是嚇了一跳的。
主要是他心虛呀。
他原本就不是真的六王子,若是這截骸骨是六王子生母的,那豈非是露餡了?
可是劍到了弦上,也不得不發了。
如今人都進宮了,這里這么多雙眼睛盯著,他若是不肯配合,豈非就表示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?
如今只要是假裝鎮定,就算是驗過之后,沒有他什么事兒,可是至少,他可以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呀。
畢竟,從頭至尾,一直都是別人在說他是真正的六王子,他可沒有信誓旦旦地說過他就是先王的兒子。
那哈有些猶豫。
雖然不愿意相信之前那些人的話,可是,當初自己被人當眾揭開真相時的那種感受,還是十分真切的。
最終,兩人先后,滴了血。
那哈的血滴上之后,順著那個骨勢便滑落了下來,并不曾滲入到腿骨之中。
而文昱見此,心中大喜的同時,又有些緊張了。
終于,他的血滴上去,然后開始有了反應。
“天哪!滲進去了!真的是滲進去了。果然是滴骨驗親!”
“王爺,這么說來,文昱大人才是真正的六王子?”
那哈的身形一晃,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了重心一般,快要站不住了。
此時,王叔注意到了有人已經退出大殿,去外面報信了,微微一笑,然后命人關上了殿門,同時,又召進來了數十名的侍衛持劍而站。
“文昱,你可知罪!”
文昱激靈一下子,“王爺?”
“這截腿骨,并非是先王的,也不是六王子生母的,而是大夏長公主的,也就是你生母的骨骸!”
文昱心驚不已,“這?怎么可能?你,你們竟然?”
“你母親的骸骨被葬在了大夏的境內,同時,還有你父親的遺體。如今,本王已經將他的骸骨也一并挖出來了,你可要仔細地再驗一驗?”
完了!
文昱心底一慌,知道這一次,怕是在劫難逃了。
“王爺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當初說我是先王親子的人可是您呀!”
對呀,眾臣又將注意力都鎖定在了王叔的身上。
當初的確是他力證了當年移花接木一事的,怎么會現在又自己否認了?
“文昱,若非是你在暗中使了手腳,意圖謀害我的妻子家小,我又怎么可能會向著你說話?”
“你?”文昱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地伸手指著王叔,卻是你了半天,也沒有說出其它的話來。
“如今,我的兩個兒子已經順利地回府,你覺得,本王還有什么理由,要幫著你來殘害我的族人?還有,你一個外姓之人,竟然意圖染指我百夷王座,簡直就是罪該萬死!”
消息真是一個比一個令人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