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太粗心了,又怎么會沒有發現兒子的異常?
這可真地是險些就要出事了。
“古大人,我兒子他會不會再留下什么后遺癥之類的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以后這飲酒或者是其它的事,可有什么忌諱的?”
古硯的眼睛轉了轉,“沒有什么特別忌諱的。以后這內宅里面都查地仔細一些,房里都干凈一些,就不會對世子有所傷害了。”
古硯的話說地隱晦,不過葉夫人和安清郡主也都是過來人了,自然也都聽得明白。
以后但凡是有催動情欲之類的藥物,或者是薰香,就該著直接禁了。
撫安伯府的事情,暫時告一段落,接下來,便是晉王府舉辦的賞花宴了。
霍瑤光之前跟晉王妃通了氣兒,元夫人和元朗,也在受邀之列。
不得不說,這新帝登基才幾天呀,這京城的局勢,真可以說是風起云涌,太過詭詐。
特別是元家,先是被軟禁,再是被貶爵,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元家快不行時,誰能想到,皇上竟然又突然下旨,重用元朗了?
不僅如此,還是直接讓他進了兵部,直接就接觸到了軍營的一些核心消息。
一眾老臣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。
皇上這是在故意試探呀,還是真地鐵了心的就要重用元朗?
若是試探,給出這樣強有力的一個官職來,又未免過于小題大作。
可若是真地有意抬舉,當初又為何晾了元朗那么長時間?
可以說,新帝登基一直到現在,這日子最不好過的,應該就是元家人了。
裴家人直接被下獄,該殺的殺,流放的流放,這主要是來地痛快呀。
而對元家,所有人都覺得,皇上這是在拿著一把鈍了的鋸子在慢慢磨。
這會兒重用了元朗,還真不知道,什么時候又會將人給一把打進了地獄里。
關于賞花宴,霍瑤光去地稍晚了一些。
倒不是她故意拿喬,想要彰顯身分。
主要是宮里頭收到了烏哈城的急報。
而彼時,霍瑤光正好就在承乾宮呢。
老祖宗的規矩,霍瑤光是不得入勤政殿的。
可是皇上的承乾宮,卻是可以出入的。
所以,楚陽干脆就將部分的政務挪到了自己的寢宮里,如此一來,霍瑤光也不算是亂了規矩,而且自己還能事半功倍。
“百夷果然亂了。而且還是大亂。”
楚陽話落,將奏報直接就給了霍瑤光。
霍瑤光看他一眼,先確定了他的表情應該不是在生氣,這就好多了。
“百夷之亂是早晚的事。朕現在想的是,要不要再給他們添把柴。”
霍瑤光看完信,對于百夷目前的局勢,已經有所了解。
六王子那哈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,目前就在王叔的府上養傷。
府中下人對他的稱呼,已經改為了公子,而非殿下。
而文昱,現在仍然沒有獲得六王子的身分,而且,仍然居于自己的文府。
事情看似是有些棘手,場面也膠著了起來。
可是實際上,這段時間里,百夷王都的幾大勢力,都已經開始在暗中分幫結派了。
有人支持文昱,自然也有人仍然支持那哈。
還有一部分人,則是大力支持王叔上位。
因為六王子的身分不能確定,所以,王叔上位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。
至少,他的身分做不得假。
而六公主,也就是五王子妃則是仍然窩居于那處宅子里,仍然沒有任何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