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殺要剮,給個痛快的。
這樣不痛不癢地晾著,又不得出京,著實是讓人快要瘋掉了。
元朗所求,不過就是痛快一刀罷了。
當年楚家被滅門,如此地深仇大恨,皇上是不可能忘了的。
元朗回府,剛走兩步,便聽到了吵鬧之聲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小廝一臉為難又委屈地說,“世子爺,是其它幾房的爺和夫人來了,現在正在跟夫人鬧騰呢。還說什么冤有頭債有主,當年是侯爺得罪了皇上,就該讓他自己去承擔,應該主動站出來請罪,沒理由連累其它的族人才是。”
元朗頓時就有些火大。
這些年,這些族親們因著一個元姓,沾了多少的光?
現在眼瞅著安國侯府被降了爵,而且所有人都暫被罷了官,這就覺得他們母子好欺負了?
簡直就是欺人太甚!
竟然還敢吵上門來!
“我說嫂子,這話咱們可得說清楚了。這些年,元慶兄長可是一直都是元家的領頭人。不管我們元氏的子弟們做了什么,可都是得了他的應允的。若是他不能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,那我們可就不走了。”
“就是!這么多年,你們安國公府享受的福澤可是夠深的了。就算是現在降了爵,那也是家財萬貫。就皇上罰的那點兒銀子,能頂個什么事兒?我們可知道你們這府上的財力雄厚著呢。可我們不成呀,我們一家老小沒了進項,吃什么,喝什么?”
“您現在還是安國侯夫人呢,就算是元朗沒有官職在身,可是你們都有月銀可以拿呢。再說了,你們這房家大業大的,總不能眼瞅著我們都去喝西北風吧!”
“弟妹呀,我們也是沒辦法了。我家老爺都已經被罷了官,還被罰了銀子。如今可真是家徒四壁了。說到底,還不是被你家給連累了?”
“就是呀,如果不是因為元慶,我們這些老骨頭,何至于現在都顏面盡失了?”
“弟妹現在僅僅是頭上戴的,身上佩的,都比我們這一家子的家產豐厚,你可不能不管我們。”
……
元朗還沒有進屋,就聽到了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討伐聲。
元朗面上冷若冰霜,咚地一聲,直接將門給踹開了。
事實上,這前廳的門原本就是開著的。
而元朗則是故意走了旁邊的門,故意鬧出動靜來的。
他一出現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元朗看也沒看他們一眼,直接過去扶了元夫人,“娘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皇上傳您明日進宮陪皇后娘娘說話呢,若是氣壞了身子,進不了宮,可是要被治罪的。”
這話,將廳內眾人都嚇了一跳。
元夫人朝他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你留下招待他們吧。”
身為主人,總不能都走了,把這些人直接晾在這里吧?
最主要的是,這些人明擺著就是不要臉了。
什么話都敢說出口了。
這種時候,說什么也不能大意了。
元朗待母親一走,臉上立馬就換上了一種肅殺的神色。
“來人,將這些人無干人等全都轟出去!以后我安國侯府的大門,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進的。”
“是,世子爺。”
這些長輩們一聽,立馬就急了。
“元朗呀,話不能這么說,咱們可都是一家人。都是姓元的。”
“有些事,沒的商量。”
“這個,元朗呀,我們也是沒辦法了。家里頭一家老小,都等著吃飯呢。”
“就是,你不能說不管就不管了呀。咱們好歹都是親戚呀。”
元朗無心跟他們計較太多,干脆,命管家給他們一人拿了五十兩銀子,就此作罷。
“就只有這么點兒?這是打發叫花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