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關系,可以說從來都是敵非友。
沒想到,現在竟然會成了現在這樣的一種狀態。
“皇上說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或許是之前元夫人的話,對元朗的打擊太大了。
直到現在,他都還沒有緩過來。
看到他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,楚陽就來氣!
他的確是痛恨這個元朗,恨他竟然敢打自己媳婦兒的主意。
可是又不得不承認,后來在西京時,如果不是他在暗中安排人通風報信,自己在西京的一些政務和軍務會這么順利。
所以,對于元朗,楚陽的心境也是復雜的。
對這個人,是既恨又有那么一點點的惜才。
不得不說,元朗在某些方面,的確是很有才華的。
只是,可惜了,他姓元!
當初元家人對于楚家所做的一切,他可都記著呢。
想要就此抹過?
那怎么可能?
就算是不能將元家人都滅了,可是至少,也得將那個罪魁禍首給殺了。
不然,怎么對得起死去的那些親人!
說到底,楚家人,也是因為自己,才會慘遭橫禍。
如今自己順利登位,可是自己的那些已經歸天的親人,又要拿什么來祭奠他們?
所以,對元朗的惜才,并不足以讓他壓下對元家人的恨!
特別是,對安國公,不對,現在是安國侯的恨了!
“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朕說的?”
元朗的眸底閃過了一絲清明,一瞬間,想到了許多事。
“沒有。我知道皇上還在追查當年楚家滅門一事,皇上如何查,如何處置,都是皇上的權利。微臣只想見皇后娘娘一面,不知皇上是否恩準?”
“不行!”
楚陽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。
笑話!
明知道他在覬覦著自己的媳婦兒,怎么可能還會讓他繼續打霍瑤光的主意?
“早知道皇上是不會答應的。”元朗倒是沒有失望,只是苦笑了一聲,“皇上就不想知道,微臣為什么想要見娘娘嗎?”
楚陽冷下臉來,眸底泛著寒光。
“皇上,若是您如此介意,那不知,是否可以讓微臣的娘親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?”
楚陽的眸光一轉,“安國侯府如今早已經自由了。安國侯夫人若想進宮請安,只需遞上自己的文書便可,何需讓你專程來跟朕請示?”
“皇上,當年楚家的事情,的確與我元家有關嗎?”
“有。”
楚陽沒有瞞他,他既然敢這么問,就代表他應該也查到了一些。
再者,旨意下去這么久了,可是安國侯一直不曾出現,十有八九這是打算徹底地放棄安國侯府了。
換言之,安國侯府是好是壞,是喜是憂,都與他無關了。
既然如此,那也沒有必要再去遮掩了。
“皇上,微臣當初拿一些隱秘消息與皇上交換時,便曾懇求過皇上,請您將來若是有能力之時,能答應微臣一個條件。”
楚陽的臉色不變,“可以。但是這個條件,不能違背朕的底限,不能讓朕違反原則。”
元朗的心頭一滯,立馬就有些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