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光見到古硯之后,確定楚陽現在一切都好好的,便笑道,“進京我倒是不著急。不過,他的登基大典,為何一直不曾辦?”
“皇上的意思是,要登基大典與冊后大典一起。”
霍瑤光挑眉,“這是為何?”
“若是分開兩次,只怕您還得折騰兩回,主子也是心疼您。”
霍瑤光抿唇一笑,“你就向著他說話吧。”
“屬下所言句句屬實。娘娘,這靜王府的人,您看看帶誰不帶誰,大概做個安置吧。”
“在這里住了這么久,還真是舍不得離開了。這里可會保留下來?”
“自然是要保留下來的,皇上的意思是,以后每年都帶您到西京來小住一陣子。等以后小世子長大了,也可以到西京來磨礪一番。”
“他可有說讓我們何時啟程?”
“皇上只說是越快越好。皇上這些日子在宮里是寢食難安,對您日思夜想的。”
霍瑤光白他一眼,“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么油腔滑調了?”
“娘娘,還是先讓人去收拾吧。”
霍瑤光點了點頭,進京是早晚的事。
再說了,現在京城定然也有不少的事等著她去主理呢。
畢竟,楚陽是帝王,并不是所有的事情,他都可以處理地很妥當的。
比如說,偌大的后宮,他要如何安置?
還有,京城的一些朝廷命婦,也是要由她去出面來見見的。
“皇上身邊可是新添了解語花?”
古硯一愣,隨后便笑了,“真是什么事也瞞不過您。那個宮女叫綠喜,皇上已經派人查了,她是王太傅特意安排進宮的,按時間上來算,當初是準備送給夜明慎的,只是沒想到,夜明慎一直不曾立后,再加上當時有裴后主理后宮,所以這個綠喜一直沒有找到接近夜明慎的機會。”
“那現在就能接近楚陽了?”
霍瑤光的脾氣一上來,也不稱皇上了,開始直呼其名了。
古硯連忙低頭,“娘娘錯怪皇上了,皇上只是想利用這個綠喜,將她背后的人給挖出來。皇上的意思是,殺雞儆猴,只要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,以后您入主后宮之后,也能清靜一些。”
霍瑤光抿唇一笑,“他倒是挺為我著想呀。”
古硯沒敢接話,這聽著怎么都是有幾分的酸的。
看樣子,娘娘這是生氣了。
“行了,你去前面候著吧,半個時辰后,咱們就啟程回京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大寶聽說要離開這里,還有些舍不得,可是又想到了得去找父親,也就不再留戀這里了。
“娘,我們以后還會再回來嗎?”
“會的。以后娘親會帶著大寶來這里看看,小住幾天,然后再去找表哥他們去玩兒,好不好?”
大寶拍拍手,“好呀好呀。”
事實上,這一次回京,古硯要護送的,可不僅僅只有這靜王府的親眷們。
他此次來,還帶了皇上的旨意。
將刺史府的一干官員帶走了約莫有二十余人。
另外,王郡守被任命為西京刺史,同時,將王郡守的兒子,也一并帶到了京城任職。
還有被一并接走的,是任寧非一家人。
任司兵被升任為西京郡守,主理西京政務。
而任寧非則是被調入京城吏部,具體職務,等到了京城之后,再做安排。
同時入京的,還有霍流年夫婦。
對于宋氏來說,正好是兒子女兒都回京城了,她心中自然歡喜,也便跟著一起回京了。
京城的武寧侯府,仍然還是霍良城的,楚陽當然不會收回了。
這一路上,多了這么些人,倒是熱鬧極了。
只是,隊伍剛出發一天,古硯就接到了楚陽的密令,無奈之下,只好又將隊伍做了調整。
直接分成了兩撥。
霍瑤光和大寶自然是算在了第一撥里,他們這一支隊伍,直接就加快了腳程。
主要是霍瑤光與普通的女眷不同,不至于受不住。
只是還有一個大寶在,所以古硯也不敢一直催促,至少,晚上是不能趕夜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