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國公則是冷不防地給兒子的后腦勺來了一巴掌。
雖然力道不是很大,可這是大街上呀,云容極趕緊四下瞧著,真心覺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丟光了。
自己都多大的人了,還被人家這樣打?
好在,因為天色漸晚,路上的行人不多。
再說了,就算是多,也沒有人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這邊兒瞧呀。
“爹,我都多大了,您以后能不能不再這樣了?”
“看你表現吧。”
話落,梁國公雙手負于身后,然后悠哉優哉地回府了。
云容極氣得在原地嘀咕了兩句,最后還是跟上去了。
他敢肯定,如果不跟上去,還得再挨一巴掌!
楚陽回宮,心情大好。
京城的事情,他得動作快一點兒了。
夫妻倆分開將近一個月了,他當真是有些等不急了。
太想她了。
真想連夜策馬回到西京去,可惜了,自己現在的這個身分,反倒是成了一種枷鎖。
再者,京城的事情不能解決干凈,以后瑤光回來了,也難免會有諸多的麻煩。
他不想讓瑤光因為一個后位,就被禁錮住,更不想讓瑤光被這里的宮墻所困。
還有,這才幾天,底下的那些臣子們,就已經動了給他塞美人的心思。
所以,他現在還在等。
等一個可以直接出手的機會。
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,勢必就要扒掉那些人的一層皮。
殺一儆百的道理,總會有人懂得的。
好在,這個機會沒讓楚陽等太久。
這天晚上,楚陽許是累了,從勤政殿里出來,便一路上回了承乾宮。
是步行回去的。
沒有做步攆。
欽天監已經挑選了幾個正式登基的好日子。
只是,楚陽都不太滿意,他更想將立后大典與登基大典一起辦了。
可是在此之前,他就要先把這里的一些事情給解決了。
不然,瑤光來了京城,也只會煩心而已。
走著走著,便聽到了琴聲悅耳,似乎是還帶著幾分的哀傷。
楚陽的眉梢微動,這是刻意彈給自己聽的?
唇角泛起一抹笑,轉身去了一旁的小道。
小德子是跟著大軍一起到京城的,一直在他身邊服侍著,眼下看到了主子這一抹笑,便明白這是有人要倒霉了。
小德子提著燈籠,身后跟了四名內侍,還有十幾名大內侍衛,這架勢,其實是有些壓人的。
等到了地方,楚陽眼底的笑意就更濃了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夜明慎的后宮早就被他給遣散了。
這里是皇宮,是他做主的地方。
就算是有不愿意離開的,那又如何?
這些人的生死如何,楚陽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