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哥哥在上陽關那邊沒有問題吧?”
“沒有。你放心吧。現在夜明慎和皇后的罪行已經詔告天下,而且皇后自己也招了,如今,都已經被押入了天牢,所以,上陽關那邊的將士們,都很安分。”
“父親覺得,哥哥以后都要留在上陽關了嗎?”
“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我想,最多半年,你哥哥就會被調回西京。而云容極不可能再回來了,靜王應該是要打算重用云容極的。至于我們霍家人,多多少少,還是要避嫌的。能不進京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這一次,霍良城大概也知道,楚陽應該是不會再放棄那把椅子了。
而女兒必然就會成為一國之后,而霍家身為皇上的岳家,最好還是低調一些。
霍家出了一個霍流云,就已經可以了。
至于其它的一些子侄,大可以做文官,留在西京,自然是最好的。
既能體現他們自己的價值,同時,也能避免陷入京城的勾心斗角之中。
“你今日過來,就只是想要問問你哥哥的事?”
霍良城直覺霍瑤光有心事。
身為父親,在孩子幼時,不曾管束教養太多,如今孩子長大了,有些話,他也無法開口問。
總覺得,自己還是少了一些資格的。
“母親的身體如何?”
“挺好的。”
霍良城不經意間,已經露出了笑臉,“自從喝了你給的那種圣泉水之后,你母親的身體好多了。便是我們,也都覺得身體輕快了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。父親,我已經下令讓高寒加強西京城內的戒備了。您這里也不能大意。如今西京的官員眾多,其實,我們都明白,這是楚陽在為自己培養人手。一旦京城的事情落定,只怕這里會有大批的官員遷至京城,屆時,西京官府方面,還需要重新再物色培養官員,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霍良城也早就看明白了這一點,對于楚陽的做法,倒是全力支持。
任何事情,只要是能做到未雨綢繆,總好過臨時抱佛腳。
而且,這一次京城,縱然是看起來不曾有大的騷亂,可是僅是裴氏一族落馬,就將空出多少的官職來?
若非是楚陽早留了一手,只怕是到時候更加手忙腳亂。
霍瑤光過來只是簡單地跟霍良城聊了幾句之后,就將重點放在了穆遠宜的身體方面。
之后又跟嚴老一起聊了聊,得知目前母親的身體基本上還算是正常,只是因為當年落下的隱疾年頭太長了,所以,有些問題,得慢慢地拔除。
“就得這樣慢慢等?”
“若是有紅果,或許可以一試。”
“紅果?”
“就是一種這么大的紅果子,具體是什么模樣,說實話我也不曾見過。我只是從醫書上有看到過。若是能讓你母親服下這個,效果會比其它的藥好很多,而且見效也會比較快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,想到了自己之前在赫赫王宮的禁地里摘回來的那些紅果子。
按照嚴老的描述,應該就是這個了。
“我知道了,那我派人去找找看。”
霍瑤光其實就是借著跟父母聊聊的借口,好好地看了一遍侯府的防御問題。
這里住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,無論如何,不能出事。
轉了一大圈之后,確定這里的安全系數還是蠻高的,又和葉蘭笙聊了幾句之后,叮囑她好好養胎,然后先走了。
霍瑤光又將巫靈子找了過來,詢問了關于紅果的一些問題之后,便命人將兩顆紅果子給武寧侯府送過去了。
嚴老一看到這東西,立馬就樂了。
只要有這個,穆遠宜身體的固疾,就可以很快根除了。
其實,也就是當年穆遠宜中蠱,所以對身體的影響比較大。
拿到之后,嚴老第一時間就去給穆遠宜服下了。
只是,他沒想到的是,一個時辰之后,他再回到自己的院子,才發現另一枚紅果子竟然不見了。
而他的那個小徒弟,竟然直接被人給捅了兩刀。
嚴老嚇得大驚失色,上前探過鼻息之后,連忙叫了人進來,將小徒弟抬上了床。
“嚴老,他怎么樣了?”
嚴老的面色蒼白,明顯也是被嚇到了。
“中了兩刀,還有一口氣,能不能活,就看天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