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老王爺看了供詞之后,竟然氣得快要昏過去了。
夜明慎看不到,一直不停地搖頭,“不是的,你們不要被他騙了,我沒有,我沒有!”
“你沒有什么?”
楚陽冷哼了一聲,“你們母子真以為可以做到天衣無縫?簡直就是笑話!如今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有何話想說?”
夜明慎實在是難以相信,他的皇帝生涯,竟然這么快就要結束了。
此時,他當真是無比后悔。
早知道如此,當初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夜明淵的。
只要夜明淵死了,那么,就算是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,大家也只會睜只眼閉只眼,畢竟,他就是父皇唯一的兒子了。
可是現在,說什么都晚了。
“小王叔,你不能這么對我。夜明淵有什么好?你為什么就這么堅定地護著他呢?我已經許諾了你那么多的好處,還不夠嗎?”
楚陽挑眉,“夜明慎,你想多了吧?就你送的那些所謂的金銀財寶,你真以為本王稀罕?”
楚陽一臉不屑,更將夜明慎此時那卑微的表情,襯得有些狼狽了。
以前沒有比較,只有夜明慎一個人在的時候,眾人自然覺得他就是天之驕子。
可是現在楚陽回來了,這一切,似乎是都不一樣了。
“來人,將夜明慎押入天牢,待晉王、肅王以及夜明淵殿下回京之后再議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眾人又是一愣。
他們以為,楚陽會借著現在這個機會,直接就殺了夜明慎的。
沒想到,他竟然沒有殺人,竟然還想著等到其它人進京?
還是說,楚陽從一開始,就沒有想過要稱帝?
他只是單純地想要為嘉恒帝報仇?
又或者,他是想要為夜明淵開路?
眾人心思各異,唯有夜容安,他知道楚陽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來。
“安世子稍候。”
眾人離開之際,楚陽開口將夜容安留了下來。
李丞相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微愣了一下之后,還是離開了。
“王叔。”夜容安在楚陽面前,向來還是比較重規矩的。
楚陽撩袍坐下,“云容極手上的魚符,你見過了?”
夜容安的心底一沉,“是,見過了。”
“嗯,既然如此,那就要委屈你幾日了。放心,本王為會為難你,只是需要你在這里小住幾日,待你父王回京之后,自然會還你自由。”
夜容安此時還摸不太清頭腦,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“王叔?”
“很多事情,有了開始,就要有一個終結的。夜明慎現在這樣,也是咎由自取,你不會是想著為他求情吧?”
“侄兒不敢。”
夜容安和楚陽的年紀其實差不多,可是偏偏,從小到大,他都很怕這個小王叔。
這么多年來,一直都不敢反駁他的話。
“另外,本王此次回京,還帶回來了一個人,你也應該認識一下。”
夜容安一臉疑惑,直到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出現,才細看了好半天才問道,“王叔,這位是?”
“這是你十六王叔,當年被護國寺的一位大師帶走,幾年前,到了西京。”
夜容安一臉訝異,似乎是沒有想到,十六王叔,竟然也會有還俗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