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明淵點點頭,“但愿吧。撫安伯和葉蘭銘都是有大才之人。朕也只是不想看到人材被夜明慎給斬殺了。”
“皇上,再奪一城,興許會有些困難,剛剛屬下收到了京城的消息,明日一早,晉王便會親率大軍開拔。屆時,肅王要對上的,便是晉王了。”
夜明淵的臉色稍稍凝重了一些。
晉王同樣是打仗的好手。
甚至,比肅王還要更高一籌。
若是他們二人對上,也不知誰的勝算更大一些。
“皇上不必擔心,最多就是第三城攻下的難度大了一些,實在不行,皇上可以派密使前往西京。只要說服了靜王出兵,那么,到時候,圍魏救趙這樣的計策,自然是最佳的。”
夜明淵也算是熟讀了兵書的,自然明白了軍師的意思。
若是第三城久攻不下,那么,到時候只要楚陽愿意起兵,一路直逼京城,到時候,夜明慎必然要想法子將大軍召回。
甚至是,將晉王召回京城以解皇城之危。
只是,總有一種自己遠不及楚陽的感覺。
這讓他心底十分不爽。
“皇上可是還有顧慮?”
夜明淵擰眉,轉頭看過去,“此次起兵,真正響應朕的人數,其實并不算多。大都是一些文人墨客和被廢的舊臣,而將方面,朕其實是覺得有些遺憾的。”
黑袍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皇上莫要擔憂,宏圖大業,總是一步一步拼湊出來的。況且,只要將來您能問鼎帝位,一統大夏,屆時,您便是真正的大夏皇帝,屆時大權在握,還有什么是能困擾到您的?”
夜明淵的眼神一亮。
不錯,是他之前太過于自卑了。
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?
歷代帝王,不乏一些缷磨殺驢之輩。
到時候,自己也學前人便是,有何可糾結的?
黑袍人特意近前一步,壓低了聲音,“皇上,比起肅王來,屬下倒是覺得靜王楚陽才是更大的隱患。若是有朝一日您登上帝位,第一件事,便是要將靜王夫婦召回京城,許以高官厚祿,將其軍權拿下。”
此話,倒是真說到了夜明淵的心坎兒之中。
“嗯,朕心中有數。”
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
夜明淵的頭微微揚起,深吸了一口氣,他的宏圖大業,終于就要順利地開啟了。
接下來,他要向世人證明,他夜明淵才是大夏真正的主子!
至于先前父皇對他的不重視和不信任,待他登基之后,會到他的陵前好好說道說道的。
至于夜明慎和皇后,不,現在應該說是太后了,哼,不將他們的頭顱割下來,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受地這顛沛流離之苦!
而剛剛離開的黑袍人,則是在快速地離開了王府之后,停留在了一個小山丘上。
他朝著西京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里透著幾分的詭異。
半晌之后,才低喃一句,“是時候了。”
三日后,晉王率大軍抵達,正式開始了與肅王對戰的日子。
而同時,百夷突然發生政亂。
百夷王被人殺死在了寢宮之內,而同時,六王子迅速掌控了禁軍,之后,開始了對五王子的追殺。
文昱力頂六王子,一路披荊斬棘,將六王子送上了王位。
而當年和親的六公主,則是抱著兩個幼子一路逃到了烏哈城。
對方拋出了大夏六公主的身分,楚陽自然是不能不聞不問。
六公主被暫時安置在了烏哈城。
“小叔叔!”
見到楚陽,六公主宛若是見到了最親的人一般,又像是見到了可以救助她的天神,撲通一聲,直接跪下了。
“這是做什么?快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