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?你們暗族的規矩,倒是嚴苛的很吶。”
黑衣人的身形明顯僵了一下,“你?”
臉上的不可思議,自然被霍瑤光收入了眼底。
看來,還真地是猜對了。
“說吧,之前派去了赫赫山的暗族人,也是你們的主子指使的吧?”
“不,我們主子從來不曾去招惹過赫赫族人,而且我們主子也從來沒有派人去過赫赫山。”
“你又不是你們主子,你怎么就知道沒有呢?”
“王妃,我家主子對您并無惡意。這次派屬下過來,也只是為了能幫到王妃,還請王妃明鑒。”
“呵,一個連面兒也不敢露的人,本妃為何要信他?”
黑衣人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后,抬眼,悄悄地打量著靜王妃的神色,心底一橫,“因為我們主子知道您不僅僅是靜王妃,還是赫連王族的后裔。若是我們主子有心與您為敵,早就將這個消息曝出去了。”
霍瑤光的眸光一緊,“嗯?”
“王妃,我家主子苦心經營多年,只是想讓暗族能光明正大地存活于世間,從來沒有想過覬覦不屬于我們暗族的東西。也因此,我們主子得罪了暗族的長老,所以,一直在外隱姓埋名。這次若非是因為考慮到了我們暗族的未來,也不會來招惹王妃的。”
未來?
霍瑤光第一個想到的,就是那個有些神秘的女人。
想到了上次的警告,這么看來,對方的確是不像對她有惡意的。
“說吧,你們想要什么?”
“我們主子知道大夏不久必亂,也知道,真正的大夏之主,必然是靜王爺,所以,我們主子愿意傾力相助,只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主子只想保住幾個人的命,希望將來靜王爺掌握大權之后,能手下留情,饒他們不死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
“僅此而已。”
霍瑤光擰眉,總覺得事情不應該就這么簡單。
可是,她現在實在是想不出來,對方到底是什么身分。
或許,對方一直不愿意透露,跟他想要保下來的人有關?
若是如此,那倒也可以解釋得通了。
“你可知道,就沖著你剛剛的那番話,本妃便可以治你一個挑撥是非,誣陷大夏親王之罪?”
黑衣人此時倒是硬氣了許多。
“王妃,屬下之言,句句屬實。您若是不信,可以先想法子看看主子給您的信。”
信?
霍瑤光扭頭看了一眼那被拋置在一旁的黑布。
這要怎么看?
難道說,這是被什么特殊的東西做出來的?
“這分明就是一塊普通的黑布,何來的信?你在戲耍本妃?”
黑衣人也不急,低頭,無比恭敬道,“回王妃,我們主子說了,您一定可以自己想到法子看到這封信的。屬下只負責送信,為了保密,屬下并不知道當如何看到信上的內容。”
這個解釋……
好吧,霍瑤光只能接受了。
人被帶了下去,喂了軟筋散。
在沒有真正地找到答案之前,她可沒打算把人放走。
天將亮時,青蘋帶人回來了。
“回小姐,那三位姑娘都平安送回繡莊了,都平安無事,而且也不曾受到虐待。”
霍瑤光挑眉,看來,那人倒是不曾騙他。
只是,那塊黑布?
李遠舟要去西京,這已經是一個不可更改的事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