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光怎么也沒想到,她回府的時候,不是看到楚陽發怒,也不是看到唐琳被罰。
反而是看到了唐琳躺在客院的寢室里,昏迷不醒。
而此時,院子里已經是重重把守,顯然,是出了什么事。
楚陽的臉色陰沉,一看便知心情極度不好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唐琳中了媚藥,我和古硯無奈,只好將人打暈了。”
霍瑤光一臉訝異,“你說唐琳中了媚藥?”
“是。”
古硯走過來,低聲道,“還在查。目前王爺懷疑這藥是她身邊的丫環畫眉下的。”
霍瑤光挑眉,似乎是明白了,扭頭,看到了跪在院中的畫眉,看來,她的預感沒錯。
初一見這對主仆的時候,就覺得她們的相處有些古怪感。
她雖然并不是主張什么高低貴賤之說,可是既然是生存在這樣的一個環境里,而且又是主仆有別,那么,自然就當是不一樣的。
可是偏偏,唐琳這個地地道道的古人,卻比她還要像一個穿越過來的。
這一點,誰能受得了?
如果不是因為調查了唐琳這些年的生活狀況,她真會以為這個唐琳就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人。
顯然,不是。
“說仔細一些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親眼看到唐琳手上端著托盤進了書房。在此之前,跟她有所接觸的人,就只有一個畫眉。而且她體內所中的媚藥,是掐好了時間的。在唐琳進入書房的時候,我看她面色潮紅,只以為她是傾慕王爺,所以才會有些羞怯。現在回憶起來,那個時候,應該是藥效已經起作用了。”
霍瑤光擰眉,“你是說唐琳自己不知道嗎?”
“唐琳應該是不知情的。因為在被護衛拉住之后,唐琳是有些膽小地退了兩步,并且有回去的打算,倒是這個畫眉,一直在跟護衛理論。甚至,還在慫恿著唐琳直接闖進去。”
霍瑤光的眼神動了動,要是這樣的話,那畫眉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。
“那唐琳身上的藥性可解了?”
古硯的耳朵一紅,“娘娘,這種藥,哪里能有什么真正的解藥?不然,我們也就不會將她打昏了。”
“那她不會有事嗎?”
“不會。最多就是讓她難受一會兒。實在不行,就將她丟進冷水里醒一醒就好了。藥性最多可持續半個時辰,應該也快要差不多了。”
此時,內室里已經傳來了動靜。
霍瑤光皺眉,“去讓人備冷水。”
霍瑤光到底也是當娘的人了,自然能聽出來,剛剛里面的那一道悶哼聲,代表了什么。
只怕是已經忍不住了。
總不能因為這個,就隨便地給唐琳找個男人吧?
而且,有些事情沒弄清楚。
總得先查清了,唐琳是無辜的,還是也參與其中呢。
萬一她只是被畫眉利用了,那么,罪過自然也就小一些。
罪不至死,也不至于真地就將她給毀了。
而且,就算是不看她自己,總得看著已逝唐將軍的面子上吧。
霍瑤光嘆了口氣,第一次覺得楚陽這是撿了個麻煩回來。
算了,已經這樣了,再說什么也不重要了。
一個時辰之后,唐琳穿戴好之后,被帶到了花廳。
而婢女畫眉則是一直跪在花廳,看到小姐進來,下意識就要往那邊撲了。
“小姐,小姐救我!”
唐琳此時面色慘白,在一看到了畫眉之后,更是覺得心寒,竟然向后退了一步。
這與她以前的言行,可是背道而馳了。
“小姐!”
畫眉似乎是不敢相信向來疼愛她的小姐竟然會對她避如蛇蝎了。
“你,你為什么要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