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地可就有些過分了。
至少,在大巫師和川巫師聽來,這話有些不合禮數了。
“明巫師,注意你的言辭!若是沒有少主,咱們巫師殿,可能就已經淪為了暗族的棋子了。”
眾人一聽暗族這兩個字,立馬就都精神了起來。
明巫師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莽撞。
不過,也只是一瞬間而已。
“大巫師,憑心而論,當年先祖爺留下來的遺命,可是要讓我們誓死效忠赫連王族嗎?”
“當年的原話雖然并非如此,可是如今的赫赫,除了赫連氏,還有哪一個姓氏的子民,能擔此重任?別的不說,只是廣殿下打開了圣泉,僅這一條,便足以說明一切了!”
川巫師提及了圣泉,自然是引得眾人一陣議論。
能打開圣泉之水的人,按理來說,都是他們巫師殿要維護的人。
畢竟,從這一點上來看,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。
“哼!口說無憑,誰能請明那圣泉就是他打開的?”
大巫師的臉色一寒,“胡鬧!你這是在無理取鬧!”
“怎么就是我在無理取鬧了?大巫師,你捫心自問,親眼看到她進入了禁地嗎?還有,當初赫連清也曾當眾演示了她的寒冰之力,若是這兩者一比較,我們又該相信誰呢?”
赫連清?
霍瑤光的眸光微暗了一下,許久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了。
她記得,那個女人是被楚陽給設計殺了的。
現在,怎么還會再有人提及這個名字?
而且,赫連清是與暗族有勾結的人。
難道說,眼前的這位明巫師,也不干凈?
不過是轉眼間的功夫,霍瑤光的心里已經有了數種猜測。
“明巫師,我能問問,你為何突然提及赫連清嗎?”
明巫師愣了一下,“當然。她當時曾公開地演示過寒冰之力,我親眼看到她催動內力,讓水結冰的。”
“能讓水結冰的,就一定是寒冰之力嗎?明巫師,是你太孤陋寡聞,還是壓根兒就不知道,何謂寒冰之力?”
明巫師被噎了。
霍瑤光哼了一聲,“無痕,既然如此,那你也演示一下寒冰之力給這位明巫師見識一下吧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
百里無痕直接就將霍瑤光跟前的茶杯端了起來。
這杯茶,霍瑤光已經喝了過半,而且也早已經涼了。
只見百里無痕緊緊地端著杯子,之后猛地發力,片刻之后,上面果然是結了一層冰。
有弟子過來,端著讓幾位巫師都仔細地看了看。
明巫師有些意外,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這有什么不可能的?難道明巫師沒有聽說過江湖上還有一種武功就叫寒冰掌嗎?當然,這種武功的路數,看似是與寒冰之力相似,可是實際上,卻是天差地別的。”
大巫師此時也點點頭,“不錯。少主所言極是。寒冰之力并非只是如此淺顯。更重要的是,冰封劍的威力,只有擁有寒冰之力的人,才能發揮出來。”
霍瑤光抿唇笑笑,“據我所知,赫連清曾與暗族有所勾結,當初本少主第一次進入禁地之前,便曾被赫連清暗算。她看到本少主打開了禁地之門,所以,便想著搶先進去,結果,她身邊的人都死在了本少主的劍下。那些人,都是暗族之人。”
先前還有些不認同霍瑤光的明巫師一聽這話,立馬就愣住了。
片刻之后,蹭地一下子站起來,“這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么不可能的。而且,赫連清早已身故,我實在是好奇,明巫師又怎么會對她念念不忘。”
念念不忘這四個字,著實是容易被人想多的。
明巫師的臉色漲得有些紅,似乎是想要解釋,可是又不知道應該從哪兒開始。
“廣殿下,我師父不是那個意思。只是,之前那位清殿下在王城造勢,可是之后便不見了蹤影。如今,民間又有傳聞,說是您奪了她的功勞。實際上,她才是打開圣泉之人。”
霍瑤光笑了。
抬手將胳膊肘支在了桌子上,手握空拳,然后支住了自己的太陽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