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有客人到了,是靜王爺派來的使臣,一定要好好招待,千萬不能有半分的差池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文昱簡單地寒喧了幾句之后,便先進了內院。
他去做什么,高寒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勾了勾唇角,讓他覺得有壓力,才能真地拿捏住他。
看來,王爺說的不錯,這個趙琳瑯,還真地就是他的軟肋。
高寒此行,也并非就是真地要將趙琳瑯帶走。
可是這個文昱怎么會突然回到了百夷,并且還直接入朝成為了新貴?
更關鍵的是,他還跟赫連清搭上了線。
這么看來的話,他應該是跟赫赫族也有著極為密切的關系的。
當然,這些,高寒并不知情。
他只需要按照主子交待的事情照做便是了。
晚上,文昱自然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的。
于是,這桌上,自然也就擺了酒席。
三巡過后,文暗淺淺笑道,“高將軍,此行為何,還請直言。”
高寒大笑,“文大人果然是快人快語呀,本將就喜歡跟這樣痛快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高將軍請明示。”
“文大人突然入朝,而且還一路飛升,想必大人所求,并非只是為了功名利祿吧?”
文昱的手微微僵了一下,有些應付地笑道,“高將軍這話有趣。男人嘛,頂天立地。大丈夫在世,就算是不為功名利祿,也總要為自己的家人著想吧?”
“此言有理!”
高寒的手在酒杯上輕輕地摩挲著,也不急著喝,微笑著的樣子,倒是有幾分冷漠,讓人看了心涼。
“只是,若是文大人自以為的所謂的好,反而是徹底地害了他們呢?”
這話,就已經很直接了。
文昱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了起來,“不管是誰,但凡是要敢動我的妻兒,我必與其不死不休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高寒撫掌大笑。
片刻之后,手指突地一個用力,酒杯已經碎了。
“一個人,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,還如何說出這番大言不慚的話?”
話落,高寒插直了脊背,冷冰冰地看著他,“你真以為,我們不知道文夫人是何來歷嗎?文大人,明人不說暗話。要保你的妻兒,還是保你身后的主子,你盡快拿個主意。”
話落,高寒冷笑一聲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語氣,那神色,分明已經是成竹在胸了。
文昱只覺得心底一陣陣地發寒。
那是一種被人盯上,隨時都有可能會送命的感覺。
太可怕了。
兩個時辰之后,文昱換了一身行裝,急匆匆地出門了。
一路上,除了帶了幾名高手同行之外,還有一名暗衛跟隨。
這般地森嚴戒備,顯然是要去見一個十分重要的人。
文昱有些心慌。
他沒有去找趙書棋,他知道,這件事情,趙書棋也插不上手,更不會有辦法。
所以,他只能去試試看,若是主人在,那就好辦地多了。
匆匆地去了一趟之后,便留了信。
主人當然不可能隨時隨地都等著他求上門來的。
所以,文昱一時間亦是無可奈何。
很明顯,對方是料到了他的背后還另外有人。
或者,自己可以試著將趙書棋給推出來?
回去的路上,文昱突然就想到了這個。
于是,立馬又讓人轉道,去了趙書棋的住處。
只是,被人給攔了。
“文大人,夜深了,您還是請回吧。我們老爺近日正在閉關,不見客。”
閉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