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最重要的一點,是問他,那天晚上,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夜明淵嘆了口氣,認出這字跡,的確是楚陽的。而且,上面還加了楚陽的印鑒。
“我在這里一切安好,肅王手握重兵,至少,還是可以保障我的安全的。”
黑衣人點了下頭,“殿下,我們王爺說了,您是否是名正言順的皇帝,關鍵就在于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。屬下這次來,也就是專門為了弄清楚這件事的。若是您的確不曾弒父,那么,我們王爺應該是有辦法幫您洗脫這個嫌疑的。”
夜明淵的眼神亮了亮,等了這么久,終于還是等來了。
“靜王爺當真這么說?”
“是的。王爺現在還在命人在暗中查找趙書棋,王爺擔心,這件事情,與太后和趙書棋脫不了干系。”
當然,這話,其實就是為了用來穩住夜明淵的。
不過,查找趙書棋這件事情,卻是真的。
夜明淵嘆了口氣,將那天晚上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“就是這樣了。其實,父皇是怎么沒的,我也不清楚。我去的時候,父皇還有氣在,我想叫御醫來著,可是父皇卻拉住了我的衣袖,然后將存放玉璽的位置告訴了我,還說,要讓我趕緊離開京城,否則,會死無葬身之地!”
這么嚴重?
黑衣人頻頻點頭,“殿下說的,屬下都記下了。另外,我們王爺近期內,會派人來蜀地與肅王爺見面,到時候,您也可以通過某些途徑,跟王爺的人見上一面,有什么需要效力的,屆時再說。”
夜明淵忙不迭地點了點頭,此時,對于他的話,已然是深信不疑。
如果他是來殺自己的,自己現在早就沒命了。
“好。不知是派何人前來?”
“王爺原本想派古硯大人過來,可是后來考慮到有太多人都認識他,所以,會改派楚成過來。他的身手極好,有什么為難之事,您大可以與他詳說。只是,我們的人目前在蜀地能力有限,所以,這幾天您可以先想想,最要緊的是什么事。”
“好。”
黑衣人左右看了看,“殿下,城里有一處叫蜀香的茶樓,那里是我們的地盤兒,您若是有急事,也可讓人送信去蜀信,只說是找古爺商量一下價錢的事情,到時候,會有人安排的。”
夜明淵點頭,一臉的激動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總算,讓夜明淵感覺到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了。
而楚陽那邊在確認過這個消息之后,便再度陷入了沉思。
不是夜明淵動的手,那么,他是怎么死的?
楚陽覺得,這件事情上,夜明淵應該沒有撒謊。
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去弒父呀!
而且,當時的局勢,他弒父,才是最蠢的行為。
楚陽覺得,事情似乎是陷入了一個怪圈之內。
古硯不明白,“王爺,反正人都已經死了,您又何必再去追究那么多呢?”
誰殺的有什么關系呢?
最重要的是,皇上死了,而且還是死地挺慘的那一種。
身上被砍了那么多下,而且還是生生流血流死的。
據他們從太醫那兒套來的消息,皇上至少是生生疼了一個時辰以上。
這種死法,簡直就是太折磨人了。
“我總覺得,這件事情的背后,還另有黑手。不將那個人揪出來,只怕咱們這里也不得安寧。”
楚陽不喜歡這種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。
雖然目前來看,他這里一切還算是太平。
可是,總有一種有人在暗中籌劃一切的感覺。
他可以不要名聲,不要財富,甚至是不要這些培植起來的勢力,可是,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兒冒險!
走到這一步,他才算是真地看明白,自己的家人,才是最重要的。
所以,他不能讓他們的周圍,出現一丁點兒的危險。
為了盡快地能促成半農半牧的計劃,同時,也是為了能雙方更平和的相處,所以,楚陽特意跟云容極打了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