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棋現在隱姓埋名,而且臉上還戴著一副面具,棲身在王都一間極為平常的民宅里。
文昱的到來,讓這座民宅里,似乎是添了幾分的生氣。
聽完了文昱的話,趙書棋許久未曾表態。
文暗已然是心急如焚了。
他和趙琳瑯之間,的確是有著真感情在的。
當初,自己受了傷,還是蒙趙琳瑯所救,而這一次,趙書棋會帶人潛入百夷,也正是因為通過了趙琳瑯和文昱聯系上的。
當然,文昱之所以愿意和趙書棋搭上線,也是因為主人是這樣交待的。
包括赫連清到達百夷,也都是文昱一手安排的。
“這件事情,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指點了五王子。琳瑯自然是不能去見楚陽的。若是見了,要么是羞辱她一番,要么,就是直接殺了她。總之,琳瑯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琳瑯是我三弟的女兒,我三弟也只余下這么一條血脈了。不能再出事。你倒是可以跟清妃通個信兒,另外,最好是將當初的事情圓過去。”
文昱一愣,“二伯?”
“就說趙琳瑯假死一事,楚陽早就知曉,正好因為楚陽一心只寵愛霍瑤光一人,所以,才會故意設計了那出走水事件。如此一來,你覺得,國主還會想著再讓琳瑯去大夏?”
文昱點頭,“晚輩明白了。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慢著!”
趙書棋慢悠悠地轉了身過來,“文昱,你是百夷長公主的兒子,也可以說,你和百夷的王室,關系緊密,只是,很多時候,僅憑著這種血緣關系,是沒有辦法成大事的。”
文昱的眸光閃了閃,“還請二伯父賜教。”
“我也沒有什么好教你的,只是告訴你。想要在朝堂上真正的有一席之地,能掌握話語權,要么,你就掌控朝廷官員,成為文官之首,掌控吏治。要么,你就只能是手握兵權。否則,你是不可能走地長遠的。”
文昱明白,這話其實說的都是事實。
王室的那種所謂的血緣關系,歷來都是最不牢靠的。
唯有權勢,才能真正地不朽。
所以,趙書棋這是希望文昱能早日地擁有自己的勢力。
僅憑著一時的朝廷新貴,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的。
既然他到了百夷,自然是希望能得到一些助力的。當然,與此同時,他也將會成為文昱在某方面的助力。
最終,趙琳瑯一事,還是不了了之。
五王子回府,看到妻子正在教孩子寫字,便笑道,“他還太小呢,連筆都握不穩,如何寫?”
“不急,慢慢來。反正妾身在府里閑著也是無事,正好可以多教教他。”
五王子微挑了一下眉梢,對于這個妻子,他還是很滿意的。
雖然說當初他們兩個的結合,其實是被人算計了。
可是真正地娶回來之后,五王子才覺得,自己是娶對了人。
這位六公主的性子更為溫和,而且為人處事又眼界極寬,不似尋常的女子,只知拈酸吃醋。
大夏是泱泱大國,六公主嫁給他,真可以說是低嫁了。
眼下,看到妻賢子孝,倒也算是舒適了。
“來人,帶小王孫下去玩耍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六公主將筆擱下,之后去凈了手,再過來。
“可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?”
五王子搖頭,“倒也沒有。一切還真如你所說地那般,父王沒有派趙琳瑯去邊關。我打聽過了,昨晚父王是歇在了貴妃那里,而且,今天一早,便又聽說,當初趙琳瑯的離開,是靜王默許的。”
六公主低笑了兩聲,“我就說嘛,趙琳瑯可是趙家的姑娘,怎么可能會一點兒本事也沒有?還有,宮里頭的那位清貴妃,你可得小心了。她的來歷可不一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