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自己一不小心,就被人給砍下了腦袋。
百夷王大怒,文昱此時倒是突然想起一個人來。
“王上,五王子妃乃是大夏的六公主,亦是靜王楚陽的侄女。以微臣之見,不如請她出面給靜王寫一封信?”
百夷王面有嫌棄之色。
“不過是一個女人,靜王不可能會看她的面子的。更何況,大夏人歷來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所以,他們不會再如以往那樣對待六公主的。”
文昱卻覺得未必。
“王上,五王子妃自嫁入我們百夷以來,一直都是溫和有禮,且心慈性善,想必,她會愿意為了我們百夷一試的。”
百夷王猶豫不決,總覺得這樣做,就更有損他們百夷的顏面了。
丟了兩座城池,竟然還想著利用一個女人去要回來,想想就覺得丟人。
一個時辰之后,還是宣了五王子進宮。
“參見父王。”
“免了,你那個媳婦兒現在如何?”
“回父王,她挺好的呀,現在府中教導您的小王孫呢。可是父王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百夷王睨了文昱一眼,然后半轉了身子。
文昱將他先前的說法又重述了一遍,“殿下,為了咱們百夷的將來,還請您說服王子妃,能委屈一下,給靜王去一封親筆信。”
五王子也不是個蠢的,仔細地想了想,搖頭。
“文大人,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可是你是否想過,這信,我的王妃該怎么寫?”
文昱一怔,“五殿下?”
“若是王妃的語氣過于卑微,那靜王會怎么想?可如果王妃的語氣平平淡淡,那對于靜王來說又有什么作用?”
文昱被噎住了。
貌似,還真是如此呢。
五殿下輕笑了一下,“倒是文大人,與其讓六公主給靜王寫信,倒不如由文夫人去一封信,更為合適。”
百夷王的耳朵一動,轉過身來。
文昱一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五殿下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。”
五王子笑地很是悠然,看不出有半分的譏諷,當然,也看不出有什么得意之色來。
“早就聽聞文夫人曾是大夏靜王的側妃,想必,文夫人與靜王的感情不一般吧?若是能由文夫人去信一封,我相信,應該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。”
文昱的臉色微變,“五殿下,還請慎言。”
百夷王卻聽進去了。
“老五,你的意思是,靜王對文夫人情有獨鐘?”
“這倒也不至于,要說靜王最寵愛的人,應該還是靜王妃。只是那位趙側妃嘛,聽聞是自己假死以遁逃。男人嘛,總會有一些劣根性的。父王也是男人,您心里應該也有數的。”
百夷王還真就開始認真地琢磨起這個兒子的話了。
俗話說嘛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著!
那位靜王,想必也是這般的心思。
“靜王何等高傲之人?這世上,可以有他不要的女人,卻絕對不能有想要主動甩了他的女人!很顯然,文夫人,便是犯了靜王的大忌呢!”
百夷王連連點頭,“不錯!此話有理。”
“父王,依兒臣之見,倒不如直接命人將文夫人帶過去,然后再派了使臣好言相勸,將那個女人送回到靜王的手上,由他處置。如此一來,靜王心頭的火氣撒了,興許,就會同意我們的條件了。”
文昱才剛剛說了一句,“不可!”
“孤看老五說地沒錯。”
國主一發話,文昱立馬就沒有了再反對的余地。
“文昱呀,能用一個女人就能解決的事情,何必非要弄得那么復雜呢?再說了,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,你放心,孤會再賞賜你幾名美人兒的,任你挑選!”
文昱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位國主了,出宮之后,只好急匆匆地去找趙書棋去商議了。
兩個月的時間,有兩萬百夷降兵的努力,最終,南北各有兩道連接東西向的城墻,豎起了起來。
分別是烏蘭城的最北側,以及烏哈城的最南側。
原本東西寬,大概就是二十里地,這南北向,就更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