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絕對不會是對大夏有利的事情。我有一種預感,總覺得京城還會有大事發生。”
找了幾天,也沒有清妃的蹤影,最終得出結論,她應該已經出城了。
而且,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消失不見,一定是有著不錯的身手的。
“皇上,當天晚上值守的侍衛交待,的確是有兩名公公說是奉了圣命去相府傳口御,所以,才開了宮門。之后,那兩人便沒了蹤跡,應該是已經走了。”
皇上此時有些虛弱地躺在了龍榻上,被自己寵著的女人給算計了,這種滋味,還真是不怎么好受。
一切已經真相大白,清妃就是齊王的細作。
不然,那飛鴿傳書,不會被他們所截獲,還有那個去偷偷報信的小宮女。
只是可惜了,他們雖然把人抓住了。可是無論是小宮女,還是后來準備出城的人,都自盡了。
所以,所有的線索,也都斷了。
皇上心里頭這個氣呀!
好在慈寧宮無恙,太后無恙。
不然,他這個皇上,還真是無顏以對了。
芳嬪過來給皇上燃了香,然后再挪過來,慢慢地給皇上按摩著頭部。
整個宮里頭,現在被允許碰觸皇上的頭部的人,一個巴掌準能數得過來。
由此可見,這位芳嬪是真得寵了。
如今沒有了清妃,再加上皇上日夜操勞,外加被人氣了這么一頓,這作息就更為不安穩了。
好在有一個芳嬪在,皇上宿在碧華宮的次數,也越來越多了。
終于,在芳嬪的按摩以及開解之下,皇上的精神好了不少。
只是,所有人都高興地太早了。
誰也沒有想到,又出事了。
三殿下進宮給太后請安,回去的途中,被人塞了一張小紙條。
夜明謹看了上面的字跡,一時間緊張了起來。
左右看了看,沒有什么可疑之人跟著,于是,獨自一人到了御花園。
走了好一會兒,直到來了那片衰敗的荷塘,才隱約看到了一抹身影。
夜明謹急匆匆地趕過去,待那人一回頭,他整個腦子都是懵的了!
“怎,怎么會是你?”
夜明謹下意識里就想要叫人了。
“三殿下,你在此與我密會,卻想要喊人來,你是瘋了嗎?”
夜明謹一怔,“我若知道是你,定然是不會來的。”
赫連清笑了笑,抬手間,便折了一小截的花枝,“三殿下近來的日子貌似過地不太順暢呀。”
夜明謹冷哼一聲,“不勞你費心了!倒是你,所有人都在挖地三尺也想把你找出來,想不到,你竟然就躲在了皇宮里。”
“呵呵,所有人都以為我一定是急于出宮逃生,卻從來沒有人想到,我竟然會選擇留下來。皇宮這種地方,大有大的好處,藏個把人,簡直就是不要太容易。”
夜明謹未出聲,赫連清說地不錯。
皇宮如此之大,真想要藏一個人,還真不是那么好找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呀?”赫連清笑得一陣花枝亂顫,“我當然就是想要攪動你們大夏不安了。”
夜明謹怒瞪向她,“你這個賤人,果然是齊王的細作!”
“三殿下,你真以為,你的父親就是一個多么干凈又多么光明正大的人嗎?他這一生做的齷齪事,怕是數都數不過來呢。”
“你少在這里挑撥我們父子關系,赫連清,我勸你最好還是趕快離開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